“白柒柒。”
“……”
“抬头。”
她慢慢抬起脸来,眼线有点花了,眼角湿漉漉的。
程大器紧紧盯着她眼睛,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摄像头,到底是游**司搞的,还是你自己私人弄的?”
白柒柒身子明显一僵,眼神错开,不敢直视他。
程大器声音沉下来。
“回答我。”
白柒柒紧紧咬着下嘴唇,银牙在唇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音来。
“是……是我自己的主意。”
“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真的不知道。”
“船长和水手他们也都不知情,全是我一个人偷偷装的。”
程大器“哦”了一声,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白柒柒脸上突然腾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朵尖,连领口露出来的那一**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我……”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我……有个怪癖。”
程大器愣了。
难道……
“我喜欢……收集这些东西。”白柒柒小声说。
“什么意思?”程大器皱了皱眉。
白柒柒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
“就是……就是这种视频和录音。”
“录下来,存着后面自己慢慢看。”
程大器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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