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仿佛被清洗过一遍,经脉拓宽了至少三成,真元运转比之前流畅了不知道多少倍。
开元四重的境界也彻底稳固下来,距离五重只剩下一步之遥。
“洗髓丹果然名不虚传。”
曹泽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更加凝练精纯的纯阳真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起身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重新盘膝坐下修炼九阳真经。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冷宫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从偏殿传来的压抑啜泣声。
杨玉环在哭。
曹泽没有去管她。
让她哭,哭够了就清醒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曹泽收了功,正准备去皇后的大殿里睡觉。
值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曹泽眉头一皱,起身打开门。
月光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悬着一柄短剑。
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依旧像结了冰,可那双寒眸里,却翻涌着曹泽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
小兰。
浣衣局的粗布**穿在她身上,却遮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显然这一天过得也不怎么样。
曹泽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
“有事?”
小兰没有拔剑。
这是她第一次在见到曹泽的时候没有拔剑。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五指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
那双寒眸死死盯着曹泽,目光里闪过愤怒,屈辱和不甘。
两人就这么隔着门槛对视,谁也没有先开口。
沉默了足足十几息,小兰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干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那天晚上在毓秀宫偏殿,是你,对吧?”
曹泽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