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宜淡淡回应:“不快,也不早,我们只是相爱得快一点而已。”
等梁颂宜跟文昭茹说两人领了结婚证的那天下午,梁颂宜又告诉文昭茹自己怀孕了。
文昭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问起婚礼的安排。
梁颂宜只推说公司事务繁杂,以后再商量。
日子一天天忙碌下去,婚礼这件事就慢慢搁置了。
裴听淞后来也提过一回,那时梁颂宜已经怀孕五个月。
若要办婚礼,必须抓紧时间,等孕周再大些,婚纱便穿不上,身体也扛不住婚礼的劳累。
可消息传来,西南部山区突发暴雨,裴听淞要被抽调到抗洪一线,婚礼只能再度延后。
裴听淞在外的那几日,腹中的孩子格外不安分,不停在肚子里辗转胎动,连着牵动梁颂宜,心里总是一阵阵发慌。
裴听淞是在一个夜里回来的,梁颂宜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他并没有回家。
这件事,梁颂宜是去文昭兰家吃饭时才知晓。
她孕周已经不小,双腿有些水肿,安安静静靠坐在沙发上。
文昭兰坐在一旁,轻轻替她**着手臂。
“还是觉得胸口闷吗?”
梁颂宜轻轻颔首:“有一点,偶尔还心慌。”
文昭兰叮嘱她:“腿水肿的话,晚上让听淞帮你按一按。”
梁颂宜淡淡扯了下嘴角:“他出去这么久,哪里还能指望上他。”
“听淞已经回来了。”文昭兰开口,“你小姨夫说,昨天下班前,他还去述职了。”
梁颂宜一怔:“他没跟我说他回来了。”
正说着,赵宗岳下班进门。梁颂宜抬声问好:“小姨夫。”
赵宗岳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颂宜,听淞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缘故?回来了怎么还住在办公室?”
梁颂宜垂了垂眼,声音轻而平静:“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晚饭结束,梁颂宜陪文昭兰闲谈片刻,便起身告辞。
坐进车里,司机转头询问:“梁总,回家吗?”
梁颂宜应了一声:“回家。”
车子刚刚启动,她静默了两秒,忽然改口:“去裴听淞单位。”
车开到药监局大门,外来车辆无法入内。
梁颂宜下车完成访客登记,独自步行往里走。
裴听淞的办公室在三楼,办公楼的电梯停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