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笑着点头,眼神坦荡。
“那是自然。我一直觉得,不能快速做出选择,其实就是一种对生活缺乏掌控力的表现。”
她看向我,目光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悲悯。
“微明姐,你不能总躲在行舟哥的羽翼下当金丝雀。”
“内核不稳的人,是经不起风浪的。”
陈助理在这个时候端着两杯冰美式敲门进来。
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拿起其中一杯,握在手里。
杯壁上的水珠很快浸湿了我的掌心,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我有很严重的胃病,受不了半点冰冷的东西。
傅淮安曾经因为新来的秘书给我倒了一杯常温水,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他说我的胃必须用温水养着,谁敢疏忽就直接滚蛋。
可现在,他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握着那杯冰美式,一言不发。
他或许忘了,或许是觉得,桑落所谓的“教导”比我的胃更重要。
我垂下眼,喝了一口。
苦涩和冰冷瞬间顺着喉管滑下去,胃里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样?”
桑落期待地看着我。
“是不是觉得脑子清醒多了?有时候人就是需要一点刺激,才能打破舒适区。”
我放下杯子,声音平静。
“挺好的。”
傅淮安看着我逆来顺受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桑落已经转移了话题。
“行舟哥,晚上的慈善晚宴,你确定要带微明姐去吗?”
桑落翻开一份名单,语气里满是公事公办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