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喝粥,这些女人他看都不想看一眼,甚至觉得她们身上那股香水味难闻。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白皙的小脸,她喝粥时微张的唇瓣,以及那截细嫩的脖颈。
他总会下意识地看她。
想欺负她。
怎么会这样?
他一支接着一支,贺司珩看得惊人,忍不住问道:“烬哥,你到底怎么了?霍家老宅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对啊,没听说啊,难道公司要破产了,还是你得了什么绝症?”
他越说越离谱,霍时烬额头突突直跳:“闭嘴。”
“不会是跟女人有关吧?”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时屿才缓缓开口。
见他没否认,他继续问道:“因为你那刚领证的小妻子?”
贺司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又看。
霍时烬还是没否认,贺司珩瞪大了眼睛,急头白脸问道:“你不是今天才刚回国,你怎么知道?”
“你俩背着我建群了?”
时屿轻飘飘抬眼觑他,语气淡漠但难掩嫌弃:“刚刚那一出明显跟女人有关,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除了他那新婚妻子,还有谁?”
贺司珩颇为认同,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大哥,还得是你。”
他立马转头看向霍时烬:“烬哥,你们怎么了?”
“***不和谐?”
霍时烬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道:“闭嘴。”
贺司珩连忙摇了摇时屿的胳膊,在他要**的目光中缓缓松开手,举起来:“我不碰你了还不行吗?”
“我问不出来,你问啊。”
时屿靠回椅背上,一副温和内敛的模样,以兄长的口味徐徐道来:“你这样仓促结婚,我们都是不赞成的,可既然是霍老**的意思,木已成舟,时家也不好贸然插手。”
“你想要的,想做的,没人拦得住你。”
“但是阿烬,你得知道自己要什么。”
要什么?
霍时烬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青筋浮现。
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说的对,只要是他霍时烬想要的东西,抢也会抢到手。
他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他没必要在这里烦心。
只需要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