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傅沉舟林知意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傅总别装高冷了,你心声吵到我搞钱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给活阎王傅沉舟当第十九任秘书的第十五天,林知意摸了摸西装内袋里的辞职信,决定在被他当众开除前先下手为强。“城南项目风控组,扣发半年奖金。企划部副总监,现在去人事部办降职。”万人大会主位上,傅沉舟一身剪裁严苛的纯黑高定西装,宽肩窄腰,冷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在铂金袖扣上。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低沉冷冽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三言两语就端掉了好几个部门负责人的饭碗。林知意站在主席台侧后方的秘书席上...
《傅总别装高冷了,你心声吵到我搞钱了》精彩片段
给活**
傅沉舟当第十九任秘书的第十五天,
林知意摸了摸西装内袋里的辞职信,决定在被他当众开除前先下手为强。
“城南项目风控组,扣发半年奖金。企划部副总监,现在去人事部办降职。”
万**会主位上,
傅沉舟一身剪裁严苛的纯黑高定西装,宽肩窄腰,冷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在铂金袖扣上。
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低沉冷冽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三言两语就端掉了好几个部门负责人的饭碗。
林知意站在**台侧后方的秘书席上,隔着厚底平光黑框眼镜看着那道挺拔冷硬的背影,在心里默默替台下那群高管点了根蜡。
入职六***总裁办整整半个月,她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位傅氏掌权人的活**做派。
半年时间,总裁办足足换了十八任贴身秘书。
听说第三任秘书只因为在午休时吃了一颗大蒜味的生煎包,下午就被发配去了**矿区;第九任秘书因为递文件时指甲油掉了半块,当场被结算工资走人;最短命的第十五任,早上九点打卡上班,九点十五分就因为问了一句傅总喝汤要不要加香菜,九点半已经抱着纸箱站在集团大楼外吹冷风了。
在这位爷手底下干活,简直比赤着脚在雷区跳**舞还要刺激。
就在这时,站在主位右侧的第十八任首席秘书刘姐端着一杯刚买来的冰美式,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弯腰放到
傅沉舟手边。
许是台上的气压太低,刘姐手腕抖了一下,杯盖缝隙里溢出一滴冰水落在实木桌面上,袖口处浓烈的栀子花香水味也跟着散了开来。
傅沉舟翻阅季度报表修长手指骤然停住。
他高挺的鼻梁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上半身向后靠进真皮椅背,瞬间拉开与那杯冰美式的距离,深邃冷厉的黑眸扫向刘姐:
“第三十七页,页边距偏左两毫米。去人事部领离职通知,现在走人。”
全场死寂,台下上百号高管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林知意握着翻页笔的手指紧了紧,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偏左两毫米?
这位傅总的眼睛里是直接焊了一把游标卡尺吗?正常人谁看财务报表会先量页边距,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被当众判了**的刘姐脸色惨白如纸,连半句辩解都不敢有,端着那杯一口没动的冰美式狼狈退下**台。
经过秘书席时,刘姐眼眶通红,一把将怀里厚重的待办交接夹塞进
林知意手里,压低声音哽咽道:
“知意,傅总今天火气大得吓人,连平时常喝的冰美式都挑刺。我都撑了两个月还是没熬过去,他看你平时也冷着一张脸,你自求多福吧。”
林知意接过沉甸甸的交接夹,指尖再次隔着布料碰了碰内袋里那封昨晚打印好的辞职信。
不用刘姐提醒,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毕竟这十五天里,
傅沉舟对她的嫌弃和不满,简直就差直接拿大字报贴在总裁办大门上了。
林知意在脑海里飞快盘算了一遍自己这半个月的悲惨遭遇。
三天前,她通宵熬夜做完了海外并购案的双语摘要递进去,
傅沉舟捏着那几页纸,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落款处的签名看了足足三秒,眉头拧得能夹死**,最后冷邦邦地吐出“放着”两个字。当时她后背冷汗都出来了,笃定是他嫌自己的摘要写得像垃圾。
昨天早上七点,她提前两个小时到公司开窗通风、用无香湿巾把红木办公桌擦了三遍,
傅沉舟推门进来撞见她,脚步当场顿在门口,用那种看可疑分子的冰冷眼神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跟她说过半句话。
更别提刚才大会刚开始的时候,她站在台侧替他同步翻动大屏幕上的电子简报,才翻到第五页,
傅沉舟就突然侧过头,冷飕飕的余光在她握着翻页笔的手上扫了一圈。
肯定是因为她翻页慢了零点一秒,入不了这位强迫症晚期的眼。
三次死亡凝视加在一起,但凡是个长脑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傅沉舟对她这个第十九任候选人极度不满意,随时准备找个“呼吸声音太大”或者“左脚先迈进办公室”的理由把她开了。
可她绝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
傅沉舟当众开除。
傅氏集团总裁办有一条极其霸道的考核规定:试用期秘书一旦因为“未能达到总裁工作标准”被主动辞退,当月三万块钱的转正考核绩效直接清零,档案里还会留下一笔辞退记录。
但如果是由员工本人以“个人职业规划”为由主动提交辞职信,人事部就必须按正常流程结清她这半个月的底薪、加班费和全额绩效。
她家里还有一对重男轻女、把她当**肉提款机的吸血鬼母亲和赌鬼弟弟,她拼死拼活考上名校金融与法务双学位、挤进傅氏集团当牛做马,唯一的目标就是攒够两千万养老钱,彻底甩开那对母子去海岛买房退休。
三万块钱绩效,足够她在海岛吃三年海鲜大餐了,凭什么白白便宜
傅沉舟这个资本家?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必须在
傅沉舟开口炒她之前,先把辞职信拍在他桌子上!
就在
林知意算清这笔经济账的同一秒,主位上的
傅沉舟合上卷宗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威压,他抬起右手扣上西装第一颗纽扣,冷沉的视线穿过台侧,精准无比地落在了
林知意身上:
“
林知意,进我办公室。”
来了。
台下各部门高管瞬间齐刷刷地投来同情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壮士,估计不少人已经在私聊群里**赌她几分钟后会哭着跑出来了。
林知意面色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抱紧怀里的交接夹,迈着标准的职业步幅跟在
傅沉舟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走进了六***顶楼总裁办。
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傅沉舟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抬手将领口的温莎结松开半寸。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大会上还要难看,左臂自然搭在扶手上,冷白骨感的手指却将西装裤缝掐出了一道极深的折痕。
他垂眸看向站在桌前三尺外的
林知意,薄唇轻启,冷淡吐出两个字:
“有事?”
林知意在心里冷笑一声。
装,接着装。明明是你叫我进来准备开除我,现在还反问我有事?
行,趁你还没说出“去人事部领离职通知”那句话,我先撤了。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右手伸进西装内袋,指尖稳稳捏住那封白色辞职信的边角,刚准备往外抽,脑海里忽然毫无预兆地炸开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
“胃疼。”
林知意抽信封的手指猛地僵在半空。
她下意识抬起眼,透过厚厚的黑框镜片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傅沉舟明明紧抿着薄唇,冷硬立体的下颌线绷得像块铁板,连半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谁在说话?
还没等
林知意反应过来,那道冷淡简短的嗓音再次清晰地撞进她脑海里:
“栀子花味,熏得头疼。胃疼还端冰美式,蠢货。”
林知意镜片后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
等等,这声音分明是
傅沉舟的!
总裁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沉舟的嘴唇根本没动,她居然直接听见了这位活**的心声?
不是,你刚才在万**会上冷着脸把刘姐开除,难道不是因为那两毫米的页边距,单纯是因为你犯了胃病,嫌人家喷了栀子花香水还给你喝冰美式?
你胃疼你不早说!你长着一张嘴是光用来散会和扣奖金的吗?
林知意内心正在疯狂刷屏吐槽,办公桌后的
傅沉舟已经注意到了她半伸进西装内袋的右手。
男人眉心微拧,冷沉的目光锁住她的衣袋,脑海里再次掠过极短的两句话:
“掏什么?别又是辞职信。”
“十九个人里,就这一个不喷香水、翻页不出错的。”
林知意捏着辞职信封的指尖彻底石化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办公桌后那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一样的男人,大脑CPU差点当场烧干。
慢着,他刚才在心里说什么?
十九个人里,就她一个不喷香水、翻页不出错的?
所以三天前他盯着她的双语摘要看三秒,昨天早上站在门口看她擦桌子,还有刚才在大会上扫她握翻页笔的手,根本不是嫌弃她干活不行想开除她,而是在心里对她相当满意?
这男人对下属满意的时候,为什么也要摆出一副“我想把你千刀万剐”的活**表情啊!
害得她白白提心吊胆了半个月,差点把月薪十万、六险二金顶格交的金饭碗亲手砸了!
林知意电光石火间算清了这笔账,在
傅沉舟垂眸看清信封之前,面不改色地把那封辞职信死死按回口袋最深处,顺手抽出旁边别着的黑色签字笔握在掌心里。
辞职?
辞什么职,谁说她要辞职了?只要老板对她满意、不扣她那三万块绩效,别说
傅沉舟天天摆冷脸了,就算
傅沉舟每天在办公室里表演胸口碎大石,她都能在旁边面带微笑地鼓掌叫好。
林知意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把到了嘴边的请辞台词咽回肚子里,看着
傅沉舟微蹙的眉心和抵在胃部的左手腕,恭敬而试探地开口:
“回傅总,我是想问,您现在需要一杯四十五度的温苏打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