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陆时衍在我生日那天陪我去坐了一次摩天轮。
江柔便“以死相逼”。
凌晨两点,她穿着一条单裙走进后山那片零下的湖。
捞上来时还剩半口气。
“是沈栀推的我。”
陆时衍捏着我的下巴。
“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游乐园,江柔也不会抑郁!”
“你故意气我的救命恩人,就要付出代价。”
我连夜被送到摩天轮上。
他让人断了电,把轿厢停在一百二十米的最高处。
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冻得我打颤。
脚下是整座城市的灯,我却像被挂在天上,上不去,下不来。
整整三天,没有一个人敢提醒他,摩天轮上还挂着个人。
直到江柔出院,他终于想起我。
“沈栀,你给江柔磕头道歉,这事就翻篇。”
没人告诉他,一百二十米的高架上,我早就凉透了。
而他更不知道,五年前救他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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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边,要不要先派个人去看一眼?」
陆时衍翻着文件,头都没抬。
「看什么?让她在风里吹着,吹够了才知道收敛。」
「可**心脏,顾医生一再交代,受寒、惊吓、急坠,都可能……」
「顾珩?」
他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一个外人,比我更懂我**的身体?」
「陈伯,你在陆家三十年了,怎么也学会跟着她一起演。」
「心脏病,怕冷,手不能沾凉水。三年了,她哪一样真过?」
「江柔在湖里泡着的时候,倒是一声没吭。」
陈伯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有些话他不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