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过的话。
“谁让你碰我口袋的？”
陈栖站起身，不以为意。
“不就是一张纸吗？”
“你车祸能好起来，靠的是医生，不是它。”
她伸手想拿走那团纸浆。
“我帮你扔了吧，湿着容易发霉。”
我侧身避开。
她扑了个空，脚踩在地上的积水里，整个人向后一仰，手肘磕在了洗衣机边缘。
“阮宁，你在干什么？”
裴砚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他快步走过去，将陈栖扶起来。
陈栖的手肘红了一片，眼泪当场便落了下来。
“裴砚，不怪阮小姐。”
“是我不该碰她的东西。”
裴砚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纸浆。
“就为了一张破符，你推她？”
破符。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他跪破膝盖求来的东西，如今成了一张破符。
“我没推她。”
“她好心替你洗衣服，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
裴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给栖栖道歉。”
“家里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今天全部扔掉。”
“做不到，就收拾东西滚出去。”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团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符纸上。
“我当年也是疯了，才会为了这种东西去爬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