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晚摔倒时,被温昕故意顶了一下肚子,此刻肚子疼得瑟瑟发抖。
但周霆安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他皱着眉把哭得梨花带雨的温昕揽进怀里,看见她手腕的血,他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温知晚,再胡闹也要有限度,温昕她有凝血障碍,你知不知道会出大事?”
温知晚感到一阵温热从大腿两侧流淌,她颤抖着唇畔:“快叫......救护车......”
周霆安视线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心里蓦地一凛,转头想去看她,却被温昕抱住胳膊。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着姐姐过来想跟她解释......”
“姐姐看见我生气也情有可原,现在故意装作不舒服可能是想让你陪她吧,你先去照顾姐姐,我没关系的。”
周霆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心头那些复杂情绪立刻消散,对温知晚沉声道:“你要的救护车很快就来,我先送温昕去医院。”
他抱起温昕,大步流星离开,没有发现温知晚的身下已被鲜血染了一地。
温知晚痛得发不出声,感到肚子里的孩子正一点点从自己身上脱落。
直到昏昏沉沉被推进手术室,温知晚咬牙撑着的最后一口气终于松懈,昏了过去。
手术结束,她一个人在医院度过了最漫长的一夜。
那个本该在几个月后和自己见面的孩子,此时只是一具冰冷的死胎。
温知晚默默流泪到天亮,才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
周霆安一夜未归,甚至连一通关心的电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