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优秀文集
  •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优秀文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楼台烟雨中
  • 更新:2024-02-09 07:22: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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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楼台烟雨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晚萧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内容介绍:。沈晚一行人迈进四王殿中,殿内众人神色各异却都隐约可见惶惶之色。方才他们见有一班戏子拿着玉腰牌过来说是殿下请来听戏的,他们便说殿下睡下了,让人候着。没想到方才听到门口通传说陛下过来了,一众人去请殿下起身,却听见内殿有异声,再看候在苑中的戏子竟少了一人,当下反应过来殿下此刻恐怕正按着那人行事。踌躇再三正要喊殿下接驾时,没成想东芜帝一行人......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沈策淡淡看了沈晚一眼,皱了皱眉。

沈晚当真如她的生母贵妃苏氏一般,生了一副姣好的面容。

只不过他当上太子之前,苏氏有多受宠,他的母妃便有多么不好过,所以即便是对他的位置毫无威胁的公主,沈策也一贯不待见沈晚。

只不过今日看沈晚一番打扮,确实是明艳动人,不过发间那朵牡丹,实在是太过颓败。

沈晚见沈策盯着自己发间出神,便伸手抚了抚那朵牡丹,对东芜帝道:“父皇,儿臣今日头上簪的是玉河牡丹,好看么?”

东芜帝端详了沈晚片刻,忽而想起生前的苏贵妃,笑道:“好看,只不过这花已然呈开败之势,怎么不取一朵正当时的?”

沈晚嗔怨道:“玉河牡丹名贵,虽然父皇这御花园中有好几簇,可我只偏爱粉色,寻来寻去也只剩下这一朵了。”

东芜帝看见沈晚这小女儿情态,倒是真的生出两分慈爱来,皱眉想着,片刻后他出声道:“朕记得,这玉河牡丹...除了御花园中的,从前朕还赏了洛贵妃许多,如今都在你四哥的院子里,你便去那里折一枝来吧。”

沈晚嘟哝到:“我去了,四哥却是喝醉了睡沉了,我也不好不招呼一声便取走了。”

听到这话,沈策突然心中生出异样来。

这个沈封,每逢节宴一口酒都不饮,就是怕中了道,防人防到如此微妙的境地,可今日怎么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可这摆明了,是一个好机会。

沈策端起茶水,故作手滑,泼了自己一身。

旁边宫婢手忙脚乱替沈策擦拭起来。

沈策起身,对着东芜帝一揖,“父皇,请容儿臣下去更衣。”

沈晚余光看着沈策离开,面上却还是面不改色笑着和东芜帝聊着。

沈策行到一处偏殿,负手看着跪在脚边的暗卫。

“去,将人送去四王殿中,让他好好受用一番。”

暗卫走后,沈策换了身衣服,再回御花园那处亭廊的路上,沈策看着路边一簇粉色的芍药,弯腰折下一支,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唇角噙起一抹莫测的笑。

还没走到东芜帝与沈晚所在的亭廊中,沈策远远地就眉开眼笑举着那支粉色芍药对沈晚道:“五妹妹,玉河牡丹虽好,但何必用败花屈就你这副花容月貌,三哥看这芍药也开得正好,正与你相配。”

沈晚连忙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接过那株芍药簪在发间。

“太子哥哥真疼晚晚。”

沈策十分和蔼地笑着。

玉河牡丹已经有颓败之姿,芍药虽然开得正盛,可一齐别在沈晚发间,仍旧是玉河牡丹最显眼。

沈晚与沈策各怀鬼胎在东芜帝面前上演了一场兄妹情深的戏,东芜帝却忍不住蹙眉,不住地打量着沈晚发间。

沈晚和沈策默契得没有开口打断东芜帝沉沉的思绪。

良久,东芜帝听不出喜怒地开口,“芍药虽好,终究比不了牡丹。晚晚,随父皇一同去四王处,父皇亲自为你取一朵粉色玉河牡丹,你四哥就算尚未醒酒,难道还要怪朕拿走了本就是朕赏给他母妃的花么?”

沈晚巧笑,“有父皇撑腰,那儿臣便要多取两朵了。”

沈策在一旁做告退状,“父皇与五妹妹去赏花,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东芜帝起身后不动声色看了沈策一眼,想起来一事,眼前这个太子并非中宫所出,她的生母只是个小宫女,恐怕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玉河牡丹。

“太子也同去,取一朵,奉给你你的母妃吧。”

沈策准备离开的脚步滞住,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意外的欣喜一般。

“谢父皇!”

沈晚一左一右跟在东芜帝身后,一路上二人陪着东芜帝聊了许多趣事,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沈晚不漏痕迹看了沈策一眼,面上笑得愈发欢快,可笑意始终未及眼底。

她此举虽然是要设计四王,算是顺手推舟给太子当了垫子。

但这个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书中他为了笼络党羽,将修都堰、赈灾这种差事权当做肥差揽给他们,丝毫不顾及百姓的死活。

元贞二十一年夏,就是因为这个太子手底下的人贪昧都堰银钱,以致暴雨毁堤,淹了万亩良田和四个县上万百姓。

偏生太子一党事后还利用职权之便生生压下此事,谎报灾情。洪水中的尸体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供水一过,又生瘟疫。

沈晚记得,那场瘟疫整整肆虐了东芜四个州百余县,死的人比洪水多上数倍,而太子一党丝毫不知人命为何物,一贪再贪。

朱门酒肉臭,民间却是饿殍,病骨遍地。

沈晚一行人迈进四王殿中,殿内众人神色各异却都隐约可见惶惶之色。

方才他们见有一班戏子拿着玉腰牌过来说是殿下请来听戏的,他们便说殿下睡下了,让人候着。

没想到方才听到门口通传说陛下过来了,一众人去请殿下起身,却听见内殿有异声,再看候在苑中的戏子竟少了一人,当下反应过来殿下此刻恐怕正按着那人行事。

踌躇再三正要喊殿下接驾时,没成想东芜帝一行人走路那般快,转眼人已经到眼前了。

东芜帝一眼看出殿内跪着的内侍和宫婢脸上不约而同的惴惴不安之色,心里立即就生疑。

“四王呢?朕来了也不出来接驾?喝的什么酒,醉得如此不省人事?”

为首的内侍忙不迭告罪,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陛下恕罪,是奴才们还未来得及叫醒殿下,奴才这就去。”

那内侍连滚带爬向内殿跑去,眼见只有一步之遥了,一声压抑又痛苦地喘息自内殿溢出。

殿内立时静得出奇。

“什么声音?”东芜帝深色晦暗不明,一个锐利地眼刀向内殿门口扫去。

皮肉烧焦的气味开始刺鼻,好看的眉皱起,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小臂上灼伤。

正殿的火势已经被扑灭地差不多了,只是来回禀沈晚的卫兵都说殿内没见到什么人影。

沈晚内心不住慌乱起来。

没有见到人,是已经逃出去了,还是...

沈晚悬着一颗心迈进侧殿,在溢了浓烟的侧殿内四处找寻着。

在一处屏风后,沈晚忽然瞥见一抹青色衣角。

“江大人?!”

沈晚疾步过去,看见江辞虚弱地仰靠在墙壁上,平日一丝不苟的青丝此时凌乱地撘拢在颊边,修长的手指蜷起掩在唇边低低地呛咳着。

沈晚不由一滞,还好人尚且没有昏迷。

沈晚蹲下身,掺起江辞。

那双狭长清润的眸子带了些疑惑看向沈晚,“公主殿下怎么来了?咳咳...这里危险,殿下不该来...”

“外面两波人鱼龙混杂,我不放心差他们来。而且火已经灭了,没什么危险的,不过还是先出去吧。”

沈晚看见江辞搭在自己右侧肩头的那只小臂被烧出一片骇人的伤口,不由惊了一跳。

“大人受伤了,怎么也不出声?”

江辞轻轻笑了笑,“殿下,不碍事的,劳殿下费心了。”

沈晚立时道:“如何不碍事了?你的手是拿来写锦绣文章的,要爱惜一些。”

沈晚的话轻轻地,江辞却感觉却如有千斤砸在自己心头,他侧头看着沈晚精致的侧脸,眼眸清澈干净,长睫似扑朔的蝴蝶。

江辞半晌才移开目光。

“殿下的话,臣记住了。”

沈晚欣慰一笑,“我殿里有张医官给我的淡化疤痕的疮药,在江氏的仆人来接你前,随我去公主殿中取吧。”

......

斜阳沉沉,沈晚前脚刚走,侧殿中萧越便从昏沉中醒来。

意识回笼后,萧越看着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侧殿,锦帘被傍晚的风得缓慢摇曳着。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跳痛的额角,勉强撑着榻沿坐起身来。

不知为何,这样空荡荡的寝殿胖萧越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萧越昏过去前的零碎记忆浮上脑海,虽不完整,但他好像确实对她做了些过分的事。

他似乎用蛮力将她摔在了坚硬的椅子上。

所以他这次醒来没有看见沈晚,是因为她生气了么?

萧越掀开锦被走下床,赤脚踩在软毯上,迈向殿外的脚步有些急切,可迈出殿门前却又突然顿住。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萧越的脸上又浮现出迷茫不解的神色。

他想不通自己醒来没有看见沈晚时,为何心中如同有一块巨石堵着一般,也想不通为何自己觉得沈晚生气了之后,会生出慌张的情绪。

萧越单薄的身形在一场高烧之后有些单薄,脚步也有些踉跄,脑内理不清的情绪让他本就疼痛的头更加昏沉。

萧越立在门口踌躇时,忽然听见前苑有笑声传来,清甜至极,如同春檐下被风吹起的风铃般悦耳。

他顿住的脚步不自觉地循着这笑声而去。

前苑中,沈晚将那盒疮膏递给江辞,“你记得要按时涂,这个药很灵的。”

江辞接过药,对沈晚浅浅一揖,“多谢殿下。”

江辞将药仔细收好后,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眼眸亮起一瞬,“今日得殿下相救,又得殿下赠药,臣实在无以为报,不如殿下收下这个吧。”

沈晚看着江辞抬手将束发的锦带摘了下来捧在手中,躬身献给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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