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慢，很轻，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可那只扣着她后颈的手，却一点都不轻，牢牢地把她固定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姜软软被他吻得腿都软了，攥着他湿透的衣襟，整个人往下滑。
他的手臂一揽，就把她托了起来。
她的脚离了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比他还高出了一点。
萧沉仰起头，退开半寸，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烧得像天边的晚霞。
"软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想要吗？"
姜软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脸"轰"地一下烧透了。
"你……你……"
"我在问你。"
他抱着她，一动不动，就那么仰头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他可以不问的。
他抱着她，她挂在他身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不会拒绝。
可他还是问了。
他想听她亲口说。
姜软软咬着唇，憋了很久，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要。"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沉抱着她，闭上眼睛，笑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午后，姜软软去了镇上的客栈。
谢珏在窗边等着，桌上摆着一壶已经凉透了的茶。
看见她进来，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
那里有一点淡淡的红。
她慌忙拉了拉衣领。
谢珏看了一会儿，慢慢地笑了。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