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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说是**?”
“因为——”他低下头,“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信。”
“你试探我?”
“对。你信了,说明你会站我爸那边。你不信,说明你会站刘志高那边。”
“那你现在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他抬起头,“你谁都不站。你只站陈太。”
“所以呢?”
“所以——”他顿了顿,“我决定跟你说实话。”
王浩倒了一杯茶,推给我。
“张志远是刘志高杀的。我爸在场,但他没动手。他亲眼看见刘志高在张志远车上动手脚。”
“那**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他手里也不干净。报警,他自己也进去。”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要杀刘志高、刘志高要杀**——”
“是真的。”王浩看着我,“他们确实互相想杀对方。我爸知道刘志高**的证据。刘志高知道我爸**的证据。谁先动手,谁就输了。”
“那你在中间干什么?”
“我在——”他顿了顿,“我在等我爸做决定。”
“什么决定?”
“是自首,还是继续躲。”
我盯着他。“你希望他自首?”
“对。”他的声音很轻,“三年了。三年没回家了。我妈死的时候,他不在。我结婚的时候,他不在。我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还不在这三年,我替他扛了多少事,你知道吗?”
他的眼眶红了。
“所以我找你。不是要你帮我**。是要你帮我——把我爸叫回来。”
“我怎么叫?”
“陈太手里的公章。”他看着我,“我爸想要那个公章。不是为了吞公司。是为了——有谈判的**。他以为拿着公章,回来就不会被抓。”
“那你让我做什么?”
“让陈太把公章给我爸。但不是白给。我爸拿到公章,就得回来。他回来了,刘志高就跑不掉了。”
“你确定?”
“确定。”
我沉默了很久。“陈太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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