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觉得他们的四年,像个笑话。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杨加的思绪。
唐小雨推门进来。
见到杨加,唐小雨一愣,因为她此刻的眼睛红红的,眼皮有些肿,鼻尖也泛着红,明显刚刚才哭过。
“小雨,你怎么了?”
杨加随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唐小雨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泪水像决了堤一样涌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
她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杨加。
杨加整个人僵住了。
唐小雨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哭声一开始是压抑的,只是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
“你……你怎么哭了?”杨加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小雨的哭声更大了,她的手指攥着杨加后背的衬衫。
“我爸……”她的声音被哭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我爸进医院了……”
“医生说他很严重……尿毒症……还并发了……器官衰竭症状……医生说很奇怪,他的身体同时出现了好几种完全不相关的重病,恶液质,多器官功能衰竭,他突然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了……”
杨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尿毒症?
并发症,多器官功能衰竭……
不会这么巧吧?
就在这时,肖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好了衣服,
白色衬衫,包臀裙,黑**。
但那些衣服已经不像样子了,衬衫皱得像一团咸菜,扣子系得歪歪斜斜,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包臀裙的拉链只拉上去一半,另一半卡在腰间,怎么也拉不动。
**上破了好几个洞,最大的那个在膝盖处,边缘卷起来,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的头发散着,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全是泪痕。
她站在那里,错愕的看着杨加与唐小雨抱在一起的画面。
“杨加!”她大声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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