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霜霜还给我。”
顾漫漫捂着脸,眼泪很快落了下来。
“妈妈,你也不爱我了吗?”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
她曾经就是这样被一句哭声骗回去的。
可这一次,她没有再把顾漫漫抱进怀里。
父亲让人把杂物楼封锁起来,不准任何人碰里面的东西。
他一遍遍要求管家重新检查监控,从我走进杂物楼,到火焰窜起,每一秒都不许漏掉。
可监控里没有我离开的身影。
也没有养母被人接走的画面。
只有顾漫漫的司机在夜里把车停在后门,保镖把养弟拖进器材室,还有我一个人踉跄着跑回来。
父亲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问:
“她回来之前,手里拿的是什么?”
管家放大画面。
屏幕里,我怀里抱着养弟的外套,手里攥着养母的**通知书。
那张纸被我揉得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血。
父亲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想起我刚回沈家那天,什么都没有要,只问他能不能给养母安排一张病床。
他当时觉得我在试探沈家的底线。
母亲也想起了那天。
她把我带到商场,给我买了整整一车衣服。
我却只挑了一件最便宜的棉外套。
她问我为什么不要那条裙子,我说养母住院,钱要留着交费。
她当时还笑着说:
“你既然回来了,沈家不会让你再为这些小钱发愁。”
可后来顾漫漫说我总拿养母的病装可怜,她便把那句话忘了。
母亲撑着墙,声音很轻:
“我明明答应过她……”
父亲没有问她答应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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