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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独照成双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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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作罢,贺双没有片刻停留,放开顾明玉离开了舞池。
顾父把顾明玉拉到一旁:“胡闹!”
“爸,我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顾明玉笑嘻嘻抱着父亲胳膊撒娇,“往后就是轮到我孝敬您和母亲了。”
想到上一辈子,是自己间接害死了父亲,她内心就似被利刃剜掉了一块块肉。
顾父眼眶一热,欣慰道:“囡囡懂事了......可,可你也不该,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你喜欢那个齐远修,爸爸就给你做主,一会儿,爸爸就宣布你和他的婚事,他跑不掉。”
“不!我不要嫁给齐远修。”顾明玉急道:“我选贺双。”
“贺双?你不是一直嫌那孩子冷漠,说他成天板着个冰块脸,又不善言辞,不会哄你开心吗?你喜欢他?”
“我喜欢有能力的人。”
上辈子,顾家倒后,贺双带领贺氏一跃成为了海城首富,还几次在生意场上让齐远修吃了亏。
贺双才是海城将来的王。
况且,他长得也不差。
上辈子她一心扑在齐远修身上,没注意过其他人。
如今这样看,反倒觉得贺双比齐远修帅多了。
顾父却以为顾明玉在闹别扭,内心复杂地看了齐远修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齐远修以为,顾明玉到底还是选了自己。
他站出来,大声反对:
“顾伯父,我不会娶明玉,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如果明玉强行要嫁我,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幸福。”
现场哗然。
齐远修竟然当众拒婚,一点不顾念顾明玉的面子。
顾明玉也有些意外。
上辈子,齐远修一直没有承认自己心中另有他人,她直到死前才撞破一切。
如今,他怎么大大方方承认了?
而且刚刚齐远修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前世死前,他看她的眼神。
难道——
他也重生了!
顾明玉后退一步,他温润眉目的假面之后,那张狠辣如蛇蝎的脸,令她心生恶寒。
如今重来一世,她会如他所愿,离他远远的!
她正要开口说自己不会再喜欢他,更不会多看他一眼。
齐母却插话进来:“小修,你又跟明玉闹什么别扭?明玉啊,你别跟小修一般见识,他其实心里有你。”
顾明玉看着齐母那副贪婪又殷勤的嘴脸,不由冷笑。
“齐阿姨,我撞见过远修和诗语接吻,还一起睡觉,你们家兄妹之间,关系都这么亲密吗?我们顾家,可不接受一个妹控女婿。”
现场又是平地一声雷。
炸裂的瓜掀起更大的哗然。
齐母脸色青一片白一片,从人群里拉出了拿到娇弱纤柔的身影,齐诗语。
啪——
一记耳光打在齐诗语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勾引你哥哥!”
齐诗语被掀翻在地上,捂着脸,爬到了顾明玉脚边,抱着顾明玉的脚,哭得梨花带雨:
“明玉姐姐,你误会了,你这样造谣我,会害死我的......”
齐远修心疼不已,怒道:“顾明玉,你任性妄为也要有个度!”
“我只是说出了实情,你们有脸做,我却说不得?”
“不可理喻!”齐远修根本不讲道理。
记者们围了过来,长枪短炮对着顾明玉闪:
顾明玉被当众拒婚,好精彩的一出戏!明天一定能占个热门大头条。
齐远修不管被记者围住的顾明玉,兀自抱起齐诗语离开,经过顾明玉身边,还重重撞开了顾明玉。
一个趔趄,顾明玉摔下了舞台。
留给顾明玉的,只有齐远修匆匆而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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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玉抢下话头,转头问齐远修:
“齐远修,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不是我绑的她。”
“我已经查过绑匪的定位,电话就是从顾家庄园的方向拨出,即便不是你,也是你们顾家的爪牙。”齐远修还在执迷不悟。
顾明玉冷笑,真是没救了。
她真要做这样的局,会蠢到故意在自家附近吗?
这摆明了是有人栽赃陷害。
“你就不担心,我要是真的出事,你们齐家不会好过?”顾明玉问。
“诗语值得我付出一切,不管后果如何,我无怨无悔。”
齐远修笃定,顾明玉离不开他。
将来娶了顾明玉,顾家的财产就都是他的。
他怕什么?
顾明玉笑了,笑得明媚妍丽,“好一个无怨无悔!既然你为了齐诗语,什么都可以做,那就为她吃点苦头吧。
“爸,把他拖出去,放几只烈性犬咬他,然后再把他的两根肋骨和腿骨都给打折。”
“顾明玉!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就因为我不喜欢你,你就这样对我!”齐远修被拖下去,谩骂声再也听不清。
顾明玉看着操场里,被狗追着跑了一圈又一圈的齐远修,眼里沁出寒意。
让他断两根肋骨怎么了?
上辈子,他害得她家破人亡,她还没找他报仇呢。
仇人要慢慢折磨才有意思,等到他知道自己一直认错了人,应该比万箭穿心还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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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玉因为绑架的事受了惊,去找贺双的计划搁置。
这段时间,齐远修也在家里养伤,顾明玉难得清静了一些时日。
她以为在婚前,不会再见到齐远修和齐诗语。
可是在福利院举办的活动中,还是冤家路窄了。
顾明玉作为慈善基金会的理事长,被邀请坐在上首。
齐远修和齐诗语的座位,安排在末席。
不偏不倚,就在顾明玉正对面。
席间,齐远修像是刻意做给顾明玉看似地,殷勤地照顾齐诗语。
一会儿给齐诗语夹菜。
一会儿担心空调太低齐诗语着凉。
一会儿担心齐诗语的裙子太短,替她拿来毛毯遮腿;
齐诗语也很沾沾自喜,跟齐远修撒娇的见喜,得意地偷瞄一眼顾明玉,仿佛自己是个胜利者。
理事们眼观鼻鼻观心,担心顾明玉会因此发作,便有人转移话题:“晚会还没有开始吗?我们干坐着,多少有些无聊。”
“孩子们还在后台做准备呢,”院长说道,“不如,让理事长先起个头吧!我记得,以前理事长还是半大个孩子的时候,总喜欢到福利院的剧场弹钢琴,还自己编曲呢!”
“真的吗?理事长不仅人美心善,还这么有音乐天赋?这不得给大家露一手!”
大家起哄,顾明玉笑着应了,起身走向了台上的钢琴。
席上,齐诗语的脸色却越发苍白。
齐远修握住了齐诗语的手,不屑道:“一群吹嘘拍马的势利鬼罢了,诗语,在我心里,你弹的曲子,才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旁边,传来院长跟其他理事的谈话:“我记得,理事长小时候,有一次去假山玩,不知怎么的,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血,她腿上被砸出了一道疤......”
齐远修一怔。
顾明玉也在假山受过伤?
什么时候的事,他却不知道?
他竖起了耳朵继续听。
而台上,顾明玉也开始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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