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婉婉回家第一晚,你就给她使绊子,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这个小骗子!”
“现在是深冬,我不过是出门十分钟,你就把她的枕头、被子全部泼湿!”
“你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任由你胡作非为、嚣张跋扈吗?”
池予安还未来得及再度否认,一道清瘦的身影赤着脚便奔进了房间。
“胤霆!别生气了,妹妹还有伤不能受刺激。”
“反正这委屈我也受惯了,自从我妈去世之后池家就是这样,而且现在不过是换套被子的事情…”
池梨婉全身都在抖,连头发丝都湿漉漉的贴在后背,更别说睡衣,她的脸色潮红,恐怕有些发烧了。
“我真的没有,吃了药之后我就回房间休息了,我什么都没做过,别墅里有监控,你可以去查!”
池予安压制住自己的颤抖的声音,尽力解释。
可是霍胤霆的语气却更冷。
“佣人都指认了,你以前就爱玩这种把戏,没想到现在也是一样。”
说话间,他一把将她拎出门外,保镖早就已经准备好成桶的冰水,毫不留情的就往她身上泼。
“今晚你就跪在这里向你姐姐赔罪!”
“你说你没有,你就好好回忆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想清楚了、道好歉了再休息!”
霍胤霆的眼神,坚冷无比。
被佣人架回房间的时候,池予安双膝肿的发抖,脑袋疼的已经麻木,全身都滚烫无比。
发烧是意料之内的事。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以前发烧时,是霍胤霆一步不离的守在自己的床上。
半梦半醒的走马灯里,是他在给自己换额头的敷布,用冰凉的酒精擦身。
不知道睡了多久,池予安再醒来的时候,霍胤霆真的在自己身边。
他起身,神情淡淡的,“今天下午你姐姐选婚纱,她一定要等你烧退了一起去。”
“去吧,你也沾沾姐姐的喜气好不好?”
池梨婉端着粥和药进门,喜乐平和的似乎所有的不愉快都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