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叶芊芊,你大学的学费是我出的,生活费也是我给的,是我资助了你!”
“你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跟傅沉舟说让你当助理的。”
“我对你不好吗?”
叶芊芊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
“好呀,知意姐对我可好了。”
“可是你对我好,我就一定要感恩戴德吗?”
“你自己被老男人睡过脏了,还要别人为你守节?”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蹲下身,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五年前,他们说我是为了保研名额主动爬上教授的床。
说我事后翻脸是为了敲诈,说我不干净、不要脸、活该。
那时候我每天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那个教授肥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醒来后我就开始自残,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是傅沉舟把我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的。
他每天陪我看心理医生,每天在我崩溃的时候把我抱进怀里:
“知意不怕,我在呢”。
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可他又亲手把我推回了地狱。
我蜷缩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
傅沉舟走近我,神情慌张:
“知意?你怎么了?”
叶芊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您别又拿抑郁症威胁傅总啊,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傅沉舟神情一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了,别演了!如你所愿,订婚取消。”
他转身拉着叶芊芊往外走。
叶芊芊回头,冲我讥讽地笑了笑。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想的是:
“妈妈,对不起。”
“你的女儿,好像真的不配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