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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执着,明白一切都是徒劳,转头离开了书房。

门外叶湘织的目光依旧敌视,稚嫩的脸上写满违和的锐利。

“替代品都是这样,永远也看不清自己的定位吗?”

宋淮栀没有理会她。

当晚,宋淮栀在卧室里的物件被一件件送到客房。

她躺在不熟悉的被窝里,感受着又湿又冷的潮气。而今晚,本该是她的新婚夜。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却感觉卧室门被打开,男人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席卷她的鼻尖。

是纪津辞。

他撩开她的被窝,伸手探进她的睡衣里。

嘴里念着“栀栀”,似乎是喝了一点酒。

宋淮栀的身子有些僵硬,忍不住提醒他。

“你认错了,我是宋淮栀的栀,不是叶湘织的织。”

她能感受到纪津辞解开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可你就是织织的替代啊。她从车祸那天穿越过来,现在还小,你陪我在床上练好了,我再找她……”

宋淮栀的眼泪流进颈窝。她抬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给了纪津辞一记耳光。

“纪津辞,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微醺的纪津辞被她打得有些懵。

指尖无意地划过她被泪水湿润的脖颈。

好冷。纪津辞的脑海多了几分清明。

“栀栀,抱歉,我喝多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伴随他的动作,宋淮栀闻到他身上散开的淡淡女款香水味。

是叶湘织身上的。

宋淮栀的手紧紧攥着被窝,身上被碰过的地方像火燎过一般,涌上心头的是一股恶心。

曾经的纪津辞,在酒局里被人下了药,淋了一夜的冷水也不碰她一下。

就连她说愿意用手帮他纾解,他都拒绝了。

“栀栀,我舍不得你为我这样做。”

可是叶湘织回来了,纪津辞不再怜惜,连拿她练手的念头都在酒后脱口而出。

不受控制的才是真心话……

宋淮栀一夜无眠,结果天刚蒙蒙亮,她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宋小姐,您的妹妹进抢救室了,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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