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周身气压冰冷。
“她想装死逼我自责?兽人果然低贱卑劣!跟本座玩欲擒故纵?她也配!”
他拔出长刀在屋里一通狂劈乱砸。
草席被斩得稀烂,滚出一个发黑的木雕小人。
那是他当年送我的生辰礼,是我在死牢里挨尽鞭打也要护在心口的宝贝。
霍远楞了一瞬后大步上前,木雕瞬间被踩碎。
“留着这种破烂恶心谁!”
霍远冲着空荡荡的屋子暴喝。
“她以前不是最喜欢多管闲事了吗,既然她喜欢躲,那就把这里所有的兽人都抓出来挨个放血!”
“我倒要看看,她能缩在哪里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全副武装的护卫队瞬间冲入,将本就残破的贫民窟砸得哀嚎震天。
我看着昔日相识的兽人们被拖出屋子拳打脚踢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阿音,我的耐心有限!给你最后三秒钟滚出来认错!否则我把贫民窟连同这些低贱兽人一起夷为平地!”
他掌心腾起灵火,作势要将这里付之一炬。
就在这时,棚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霍远掌心的灵火骤然熄灭。
“终于舍得滚出来了?装死装够了就赶紧滚去执法堂把盗窃圣物的事认下来!你要是再敢作妖,本座活剥了你的皮!”
他满脸傲慢地转过身,声音却在看清来人后戛然而止。
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一个浑身黑灰有些神志不清的狼耳小孩。
那张脸,竟与我长得足足有九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