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村最强壮的人也比不上他,怎么会有人长着这样一副身体,却有着那样一张脸呢。
“我这儿不用伺候,去睡吧,以后白天打扫房间,戌时以后不要出现。”
“是。”
谢长宁转身欲走。
“慢。”裴夙瑾道:“茶放下。”
“哦!”谢长宁被吓破了胆,竟然忘了她是来送茶的,赶紧奉茶到书案跟前。
离得近了,她闻到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味。
裴夙瑾余光瞥见砚台里的墨水,问她,“这是你研的墨?”
“是。”
“水多了,下次少放一些。”
“是。”
谢长宁低着头听训,又听摄政王声音并无责怪之意,心中稍稍放下心来,看来他并不像传言中那么暴戾,那些小厮还说他能把人吓哭。
谢长宁就没哭。
裴夙瑾喝了一口茶,是他平日爱喝的那一种,耳房的茶叶众多,这个新来的居然一下子便能挑中他爱喝的茶。
“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奴婢叫做谢长宁。”
裴夙瑾见她盘着头,只当是赖嬷嬷把哪个管事的媳妇调来他这边,忽然想起白天在居寿堂时母亲说的话,又见她刚才从屋后面的抱厦出来,难道....
“赖嬷嬷叫你通房伺候?”
母亲的招数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先前给他房里放了两个十三四岁的姑娘,见没什么作用,现在居然把已经嫁做人妇的女人送到他房里来了?
他难道是什么畜生,会对旁人的妻子发情不成?
真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