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初一从没地方花。
衣柜里永远塞满了品牌送来的衣服、鞋子和包包,去京城的餐厅吃饭,只要报严妄的名字就不需要付钱。
而严妄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只有一个要求。
每年陪他回两趟严家老宅。
中秋和除夕。
还有那方面,是他的底线。
亦如今晚,严妄知道林初一又动那门心思,他的脸色就不好看。
林初一叹气。
刚才在梦里,还以为今天计划达成了。
结果是个梦。
浑身的欲念得不到释放,心底也来了气。
火气。
她很大的火气。
林初一已经二十五了。
她不想自己奔三的年纪,连口汤还没喝过。
还是严妄这口这么美味的汤!
掀开被子,怨念很深地下床。
从衣帽间拿了保暖的家居服换上,又重新回到被窝。
半小时后,严妄从淋浴间出来。
林初一背对着他,感受到床垫一轻。
男人浑身冷冽的气息传来,伴随着淡淡的男士沐浴露气息。
他躺下,盖上被子。
无声地看了眼只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妻子,随后关上了卧室的灯。
黑暗笼罩着偌大的卧室,安静到林初一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两人从大年初一那天分开,已经大半年没见。
如今,一张双人床中间却隔开了很大的空隙。
各自入睡,全程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林初一缓缓睁眼,捏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泛白。
“严妄,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