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后召臣过来,所为何事。”
荣太后缓缓起身,轻笑一声,“自然是有大事,楚相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说裴卿以买粮的名义中饱私囊。”
“若不是那个意外,他如今也是你的岳丈,今日却来告你,实在是令人唏嘘。”
裴夙瑾皱了皱眉,“无稽之谈,太后不必挂心,今年风调雨顺,粮食丰收,臣用国库存银多向百姓购入一些粮食,一则为朝廷屯粮以备不时之需,二则可以荫及百姓,令他们多收入些银钱,是为国为民的好事。”
“哀家也是这么说。”荣太后又笑道:“哀家自然相信裴卿的为人,狠狠的斥责了楚相,让他不要道听途说,也该跟哀家一样,相信摄政王啊。”
裴夙瑾这个摄政王当得并不顺心,朝堂之上以楚丞相为首的一些文官并不服他,只因他是异姓摄政王,那些人并不相信他裴夙瑾会真的忠于萧家的江山。
无论他做什么事,那些人总要跳出来反对一番。
布防调动,他们说裴夙瑾借此藏兵,征收粮食,他们说裴夙瑾中饱私囊,那些看不过裴夙瑾的人,最爱跑去太后跟前搬弄是非。
更有甚者提议让年仅十一岁的小皇帝即刻亲政,太后垂帘听政,说什么都想把裴夙瑾手中的权力夺走瓜分。
裴夙瑾兼掌殿前副指挥使,京中布防的兵力他可以任意调动,因此那些人倒是也不敢逼得太急,生怕裴夙瑾造反,便只能暗戳戳的寻他麻烦。
“既然没有什么要事,臣就告退了。”
“等等!”荣太后急忙起身,赤脚走了两步,“兖州新进贡了些时鲜,哀家瞧着不错,让御膳房好好做了一桌饭菜,裴卿处理政务辛苦,哀家也该犒劳你一番才是。”
“多谢太后体恤,只是臣事务繁忙,恐怕不能陪太后用膳,况且这也不合规矩,臣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