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愿的,还是被你丈夫逼的?”裴夙瑾带了些气问道。
现在谢长宁有点快要被吓哭了。
“回王爷,我男人死了...我是寡妇....”
“赖嬷嬷说,王爷的房里,要用寡妇伺候。”
谢长宁不敢编瞎话,她确实是被挑来通房伺候的。
但通房丫鬟并不都是要陪主子睡觉的,通房伺候只是更方便贴身照顾,谢长宁娘家隔壁就有一个叫二丫的,被买去伺候小姐,又跟着小姐嫁到了夫家,通房伺候。
谢长宁出嫁前见她回来过一次,她说夫人见她照顾的妥帖,把她许给了老爷家的管事了。
但通房伺候也默认了可以任意被主家采撷,至于能不能开脸,全凭主家心意。
书案上的灯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如豆一样的烛火忽明忽暗,裴夙瑾鹰隼一样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
谢长宁悬着一颗心,她生怕自己不入摄政王的眼被赶出府,只能攥着手心任凭发落。
“知道了,下去吧。”
裴夙瑾收回视线,也没有多说什么,喝了半盏茶,推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许还珠知道自己因为贪睡错过了伺候摄政王的机会,遗憾道:“也不知道那王爷是圆的扁的,听说他十几岁就上战场了,这样的男人睡起来可比那种细麻杆带劲儿,那滋味比吃肉都舒坦。”
她揶揄道:“你说你男人是庄稼汉,是不是床上也跟老黄牛一样?”
许还珠口无遮拦,把谢长宁闹了个大红脸,“嘘!你也不害臊。”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许还珠一屁股坐在谢长宁身边,“老娘还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