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秦亦舟脸色难看得吓人,二话不说就要把程安馨强行拽走。
“啊!亦舟,你弄疼我了......”程安馨声音里带着哭腔,很是着急:“我今晚必须进去。我已经收了一部分钱,如果没有履行,他就要把这件事告诉全校同学......以后我在县城没脸做人了。”
“......”
闻言,秦亦舟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心疼。
程安馨的父亲是个残疾人,全家都靠母亲一人的收入生活。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我说过,会再给你母亲安排工作,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秦亦舟不顾程安馨的反抗,将她抱了起来。
然而,他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一伙人给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秦大公子吗?”青年吊儿郎当抽着烟:“她都拿我钱了,你把人带走不合适吧?”
秦亦舟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她收了多少,我双倍奉还。”
“老子不差钱,就想把她给睡了。”青年的眼神落在程安馨的身上:“要不这样......我之前见你跟一个女孩走在一起,叫什么舒然,长得也挺水灵。你要是能把她送我床上,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
秦亦舟瞳孔倏地骤缩,危险地眯起眼睛。
“怎么,不愿意?”青年颇为意外:“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答应,明天程安馨卖初夜的流言蜚语,可就传遍整个县城了。”
“一。”
“二。”
“三......”
“可以。”秦亦舟喉咙紧了紧:“明晚,我把林舒然送到你床上。”
“成!那就这么定了。”青年笑得眉飞色舞:“那姑娘嫩的感觉能掐出水,声音还好听,在床上肯定叫的让人软了骨头......”
秦亦舟正准备走,听到这句话,胸口蹭地窜起一团怒火。
他竭力忍耐住想上去挥对方一拳的冲动,带着程安馨离开了。
“亦舟,这件事因我而起,就算我再恨林舒然,也不能叫她......”
程安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亦舟给打断了。
“好了,一切都交给我。”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直到目送程安馨走进楼门,紧绷的肩膀才逐渐松了下来。
小县城的闲言碎语,足以杀死一个人。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程安馨被人指指点点。
至于林舒然......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不至于寻死觅活。
翌日傍晚。
林舒然给母亲熬完药,才想起上次借的书该去书店还了。
她急匆匆出了家门,从书店出来时天已经黑透,正想骑车离开,脖子后面猛地被重重一击。
剧痛迅速蔓延,她疼得倒吸凉气,正准备回头看看是谁,身子逐渐瘫软,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再次睁开眼,林舒然只觉得鼻翼间全是胭脂俗粉的味道。
她躺在一张大床上,屋子里光线昏暗。
下一秒,房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壮,眼角带着刀疤的青年走进来,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扫视。
“之前无意中见过你一次,原来你这么漂亮。”青年俯身凑过来,贪婪地看着林舒然,“你跟秦亦舟什么关系?睡过没有?他还真是舍得啊,为了保住小青梅的第一次,不惜把你送到我床上......”
“......”
林舒然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男人魁梧的身子密密实实地压住,无法动弹,“滚!放开我!”
“你早就不是处了吧,装什么贞洁烈女!”青年暴力扯开林舒然的上衣领口,里面的内衣露了出来,少女雪白的丰盈露出,“真是极品......”
男人贪婪的目光让林舒然忍不住犯恶心,她一脚踹在对方的裆部,正准备下床,却被他顺势捉住了脚踝。
青年吻了一下林舒然的脚,“你老实点,我今夜就温柔一些,否则别怪老子弄你到天亮。”
林舒然咬破了唇,巨大的屈辱涌上心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正当男人要脱下她的裤子时,她注意到床头那盏金属灯,毫不犹豫拿起来砸在对方的头上!
男人的额头瞬间流满鲜血,林舒然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走到了窗户边。
这里是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