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自嘲,笑得眼眶发红。
“我有什么资格?”
她一字一顿,声音在发抖,却字字清晰。
“就凭那份离婚协议是假的。”
“就凭你护着的这个女人,在你的纵容下,把我变成了人人厌恶的作精!”
一片死寂。
傅宴时的眼睛微微睁大,那一瞬间的错愕与无措从他眼底掠过。
但很快,那点温度就被冷漠吞噬。
他薄唇微动:
“温凝,你太让我失望了,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认,反而栽赃到无辜的人头上。”
傅宴时目光如刀:“你之前不是说要赎罪吗?”
“现在,下跪。为你的恶毒和狭隘,向孟筝道歉。”
温凝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的,而是气的。
傅宴时明明什么都知道,还是选择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她嗤笑,仰头看着那双冷漠的眼。
“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
“我,温凝,不要你了。”
“真正的离婚协议我也会寄给你,我们以后一拍两散。”
傅宴时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保镖,给我把她按住下跪。”
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住温凝的胳膊。
她拼命挣扎,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顺着病号服往下淌。
傅宴时掐住她的下巴:“温凝,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跪下。”
温凝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却没有掉一滴泪。
不知道是谁从她腿弯狠狠踢了一脚。
膝盖猛地砸在地上。
温凝跪了下去。
血滴落在地砖上。
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看着傅宴时,看着孟筝,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一跪,还有你们欠我的,我迟早会连本带利要回来。”
傅宴时看着她眼底的绝望,竟然一愣,下意识伸手想要扶她。
孟筝双手抱臂,突然出声:“她说你们没离婚?傅宴时,我不当别人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