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然呼吸一滞，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程安馨语气为难：“但是林丽娟在厂子里拉小团体故意排挤我母亲，这口恶气我算是咽下去了。”

“这......好吧。”

秦亦舟长叹一声，刚准备带着成程安馨离开，一抹身影突然冲过来，将程安馨推倒在地。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楼道里响起，程安馨的脸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手指印。

林舒然扇完这一巴掌还不解气，拽起程安馨的头发用力往地上磕。

咚咚咚的闷响不绝于耳。

“住手！”秦亦舟立刻上前制止林舒然，将她一把拽开：“林舒然你疯了是不是！”

“亦舟，我，我头好晕......”程安馨用手摸了摸后脑勺，指尖上全是鲜红的血。

秦亦舟见到这抹刺眼的红，心脏如同被狠狠攥紧。

“跟我去派出所。”林舒然冷着脸强行将程安馨拽起来，“是你找人打了我母亲。”

“我......”程安馨一愣，愤愤道：“你母亲活该，谁叫她在厂子里霸凌别人！”

林舒然一言不发，拽着程安馨要将她带走，却被一个坚实的胸膛挡住了去路。

“你有证据吗？”

秦亦舟的眼神淡淡落在林舒然的身上，“你说是安馨找人打了林阿姨，可你有确凿的证据提供给警察吗？”

林舒然嗤笑一声：“你聋了？她自己刚才亲口承认的。”

“所以呢？你有她亲口承认的录音吗？”秦亦舟微挑眉梢：“没有证据，你就是凭空污蔑。”

“......”

林舒然错愕地直视着他。

“相反，你把安馨打成这样，我作为目击证人倒是可以替她作证，送你进去蹲几天。”秦亦舟凑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当然了，我舍不得这么做。”

“秦亦舟，你混蛋！”林舒然咬紧牙关，拳头止不住地发抖。

“......”秦亦舟看到她眼里浓浓的恨意与愤怒，胸口莫名有些发堵。

林舒然不该用这种眼神看他。

她就该永远对他露出温柔、害羞、宠溺的目光才对。

“舒然，你母亲三番五次在厂子里欺负谢春娟，安馨作为女儿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林阿姨现在这样不是她的本意，打人的那两位我会替你教训。”秦亦舟放软了语调：“医药费我交过了，你回去好好照顾林阿姨吧。”

话落，他搀扶起虚弱的程安馨，满眼都是心疼。

“秦亦舟，你是我男朋友，这样偏袒其他女生，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林舒然冷声问，“你喜欢她，对吗？”

她的视线落在程安馨的身上。

秦亦舟眉心猛地一跳：“胡说什么，我一直把安馨当成妹妹看待。你把她打成这样，我如果真的喜欢她，会轻饶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