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舟,我好难受......”
程安馨的身子柔软无骨的依靠在秦亦舟的身上,他直接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望着秦亦舟离开的背影,林舒然的心一点点变得麻木,再也泛不起丝毫涟漪。
在医院陪母亲住了三天,刚回到家,隔壁赵婶儿进来说道:“丽娟姐,你还不知道吧,谢春玲被开除了!她偷偷摸摸贩卖厂里的货物被抓包,罚了一笔不小的数额,现在提前下岗了。”
“不会吧?”林丽娟震惊地问。
“千真万确!厂长气的要死,通报里写的可难听了,还把她欺压同事、迟到早退、虚假工时的事儿全都写上去了!真不知道这人半年前是怎么空降到咱们厂子的......”
林丽娟无奈地摇摇头:“我还以为她只是性格泼辣了一些,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旁边的林舒然举着暖水瓶正在倒水,闻言动作僵了僵。
一连三天,她忙着照顾母亲,没事就看一些医学书籍打发时间,距离去京市还有五天。
傍晚,林舒然去供销社买了两罐雪花膏,准备送给姐姐一个,刚走出来,就看见秦亦舟站在外面。
“舒然。”
他有些无措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你母亲了。”
秦亦舟将手中的两盒补品递过去:“这个你拿给阿姨吃,叫她好好补补身子。”
“不用了。”
林舒然抬脚就要走。
“我已经够内疚了。”秦亦舟深吸一口气:“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又是这副带着撒娇意味的控诉。
以前林舒然最受不了秦亦舟这样,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我这几天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应该跟安馨保持距离。”秦亦舟轻轻抚弄着林舒然的长发,“对不起舒然,我之前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你还是会陪我复读的,对吗?”
“当然。”林舒然挣脱开他的怀抱:“我要回家做饭了。”
秦亦舟松了一口气,将她送回家后,又去县城的百货大楼给林舒然买了几条裙子。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想到自己确实误会了她母亲,他就觉得有些愧疚。
“安馨?”秦亦舟刚从百货大楼出来,看见马路对面那么熟悉的身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么晚了,程安馨出来做什么?
他立刻跟上前,眼看她要走进那家叫‘美丽夜’的迪厅,赶忙拦住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找谁?”秦亦舟这才注意到程安馨居然还化了淡妆,身上的裙子布料十分单薄。
胸前大片锁骨露了出来,白皙的沟壑若隐若现。
“亦舟,你别问了。”程安馨别开脸:“给我留点尊严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秦亦舟面色更加不悦。
“我母亲被迫下岗,交完罚金后,上大学的钱没有着落了。”程安馨苦笑一声:“有个男的一直在纠缠我,说只要能得到我的初夜,就给我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