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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跪在老宅前,不言不语,任由佣人泼脏水,拿鞭子抽,跪到膝盖血肉模糊也不起来。

直到有一天傅奶奶被掳上黑车,温凝死死抱住绑匪的腿,任由绑匪一脚又一脚踢在她身上。

肋骨断了,她听到那声脆响。

但她没有松手。

醒来后,是在医院。

傅奶奶坐在床边,拍拍她的手:“傻孩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只要宴时点头,我还认你做孙媳妇。”

在场所有人都说温凝转性了。

傅宴时站在病床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只有他的声音冷漠依旧:“今天多谢你,酬劳,随后我让助理给你。”

温凝彻底绝望了。

她捡起旁边的水果刀,反手捅了自己一刀。

傅宴时眼里被惊慌和心痛笼罩,温凝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他那么恨她,怎么可能会伤心?

在剧痛中,温凝却轻轻笑了。

“阿宴,我还你的,我真的很爱你。”

意识模糊中,只听见傅宴时声嘶力竭的声音。

醒来时,是一阵声音唤醒的。

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就这样瞒着温凝吗?”

这个声音......是傅宴时那个专攻脑科学的发小。

“你早就知道那三年的人是孟筝,我们的技术早就可以把孟筝赶出去,可你怕没有容器,孟筝会消失,硬生生等了三年。”

温凝的心跳都停止了。

耳边只有巨大的轰鸣声。

傅宴时声音寒凉:“孟筝是个有趣的小玩意儿,带刺,却不致命。我主观上不想出轨,可谁让命运推动呢?”

“我也不会和温凝离婚,那纸离婚协议是假的。”

“温凝是爱我,可她没意思。一朵养在温室的娇花,除了乖,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东西。”

“但她最近倔强赎罪的样子,比之前有趣多了,等我玩够,便会原谅她。”

发小无奈道:“你别玩脱。哦,对了,孟筝的那具身体她适应的还不错。”

傅宴时淡淡道:“好,我去看看她。”

病房的门被关上,脚步声渐远。

温凝睁开眼,她没有哭,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他早就知道。

他怕孟筝消失,拖了三年。

离婚协议也是假的。

他只当她是个小玩意。

温凝猛地侧身,胃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吐到最后吐出了血。

她也感觉不到痛,只有濒死的冷。

傅宴时说她乖得无趣,可他忘了,当初他爱她,是爱她的敢爱敢恨。

温凝红着眼眶,拨通谢纪川的号码。

“谢纪川,你三年前说还我的救命之恩,是真的吗?”

那头的电话沉默两秒,谢纪川清润的声音带了笑意。

“真正的温凝终于回来了。”

“是真的,你想要什么?”

温凝声音嘶哑:“我要离婚,还要傅宴时身败名裂。”

谢纪川不假思索:“好,一个月后,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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