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随时可走,可一旦打草惊蛇,带走的只能是媛媛冰冷的尸体。
她不敢赌,因为江寒川不会对她的女儿手下留情。
所以,她不仅不能走,还要忍。
哪怕是跪着、爬着、被打断了骨头。
只要能把女儿带出这片地狱。
她什么都能忍。
沈南枝抹去冷泪。
顺着人流,来到一楼布置得无比奢华的宴会厅。
“祝你生日快乐......”
江寒川跟林夕月两人抱着孩子,站在宴会厅中央唱着生日歌。
这一幕,让沈南枝的眼瞬间猩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又痛又恶心。
她的女儿被摘了子宫,生死未卜。
江寒川的野种却吸着她女儿的血,享受着荣宠,庆祝生辰。
沈南枝穿着家居服,一身狼狈。
赤裸的脚,因为追江寒川的车,早已血迹斑斑。
她跟江寒川结婚十年。
在场的名流,几乎都认识她。
她却不管旁人异样的眼光跟窃窃私语。
死死盯着台上的一家三口。
一步步。
站到了江寒川的面前。
她面上带着笑。
伸手,掀翻了面前的蛋糕。
轰——!
九层蛋糕应声而倒,惊呼声、孩童的哭泣声在耳边响起。
沈南枝却反手,再推倒了旁边的香槟塔。
哗啦——!
水晶杯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跳起来的碎片,划出了许多血珠。
宾客们纷纷恐慌后退。
沈南枝就在这一地狼藉里,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江寒川。
“媛媛在哪?”
“沈南枝,你疯了吗?”
林夕月惊叫,抱着怀里的孩子,不住安抚。
“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吓到仔仔了你知道吗?”
江寒川眼里满是阴鸷。
“老婆,你这是在干什么?仔仔是我大哥的遗腹子,你再生气,也不能毁了他的生日。”
沈南枝脸上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
“把媛媛还给我。”
江寒川眉头紧蹙,为她的不识趣。
“江太太这臆想症,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是啊,她跟江总结婚十年,哪来的女儿?听说她反复流产后,就疯了。”
“江总真是大度,这种场合还由着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