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然瞪大双眼,失声道:
“你是那个外室?!”
我与顾彦辰确实是自小定下的娃娃亲,我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后来相府被政敌买通满门覆灭,唯独留下我一个孤女。
在我被人欺负之时,是顾彦辰站出来保护我。
他背后的鞭伤,刀伤,烙痕,全是为我挡下的。
他对我有着救命之恩,因此在得知他养了外室后,我也并未多说些什么。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大婚之日下我面子,当众离去,让我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
我喃喃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原来顾彦辰真正的选择,自始至终都是她。
可为什么他不跟我坦白呢?
就这样一边用每月一次的家书吊着我,一边和陈玉柔在边疆恩恩爱爱。
他是怎么心安理得地给我写那满篇情谊的家书的?
脸颊处突然传来火辣辣的痛,一记耳光将我狠狠扇倒在地。
陈玉柔嫌弃地用帕子擦手,“外室?赵梓月,你可看清楚了,现在谁才是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来人,给我把这贱人拖进房内,我要让她好好看清楚我和将军恩爱的点点滴滴!”
室内。
处处都是顾彦辰和陈雨柔恩爱的证据。
他们找专人画的一家四口画像就悬挂在房屋正中央。
男人和女人交织在一起的衣物,梳妆台前的发冠和簪子,书架上的兵书和女红图谱……
当我看到书桌上那熟悉的字迹时,更是急血攻心,眼前阵阵发黑。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