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病房,钟然从背后冲过来,拽住了我的手腕。
“孟开颜!你不是最善良吗?你不是说把宁宁当成亲妹妹吗?怎么这么狠心逼她去死?”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你知道吗?要是宁宁真的死了,你以后还能睡得着吗?”
他眼神恶狠狠,像是要杀人。
宋攸宁自杀前一直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有几百个。
最后一个还接通了,通话记录有两分钟。
可我的手机落在了他家。
他一听就笑了,根本不相信,看我的眼神更加嫌恶。
“你什么意思?你说宁宁自导自演冤枉你?”
“那你发在QQ和论坛上那些侮辱宁宁的帖子呢?也是她用自己清白和名誉栽赃陷害你?”
荒谬到极点只会让人想笑。
他拖着往外走,“去跟宁宁道歉,说你原谅她了,这是你唯一能赎罪的机会。”
我甩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可能,我没做错任何事,除了眼瞎看错了你们。”
我妈买完东西回来,厉喝了一声。
“钟然你干什么!上门来欺负我女儿!”
钟然不甘愤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妈抱住我,给我擦眼泪。
“乖乖,不难过,谁年轻时候没遇到过两个人渣。”
我点了点头。
“妈,我不伤心,他们不值得。”
两天后,我出院回家。
刚坐下,班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说有人举报我在高考考场上作弊,偷看、抄袭宋攸宁的答案。
举报人就是上辈子偷换我志愿表的男同学,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