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发着呆。
她突然有些想念三玄门了。
严府虽然哪里都好,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
商昭婵从小就在三玄门长大,除了下山购买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三玄门。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是她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居住,总感觉不舒服。
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就是一种陌生感席卷心神,让她想逃离这里,逃回她的家。
“师兄……”
“弟子们……”
师娘呆呆的望着外面的荷塘有些走神。
好想念他们啊。
不知发呆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噜声,打断了商昭婵的思绪。
回头看去,床榻上的严忠孝睡的正香。
他可是安心了。
这里是他的家。
他睡觉没有压力。
那我呢?
他怎么不知道关心我能不能睡得着?
哼!把我带回来就不管了?
逆徒!!
商昭婵越想越气,恨不得过来给严忠孝一个脑瓜崩。
如果不是这个逆徒侮辱了自己,她又怎会沦落到离家出走?
自己被迫离开了生活了三十几年的家,离开了父亲的留给自己的基业。
离开了的最熟悉的家人的身边。
但严忠孝却睡的那么香,一点也不关心我。
“这个可恶的逆徒!”
商昭婵捏着粉拳,对着严忠孝一阵虚空小拳拳攻击。
她无能狂怒了好一阵子,然后就泄气了。
商昭婵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发呆了一会儿,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纠结起来。
我真的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这不是师兄的孩子。
这是不纯洁的孩子……
可是,
孩子是无辜的啊……
孩子不应该受牵连。
但是,
如果我给别人生了孩子,师兄还会原谅我吗?
想着想着,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商昭婵眼眶一酸,无力的想要哭。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师兄,怎么面对三玄门的其他弟子。
爹爹,我该怎么办啊……
……
另一边。
白启山已经得知了严忠孝连夜离开三玄门的事。
他简单推理了一番,便得知师妹一定是与严忠孝一起离开了。
否则那个逆徒不可能大半夜驾着马车离开!
这是故意在躲我!
“你这个混账东西!!”
白启山气的一掌将眼前的胖弟子拍飞出好几米远!
三花聚顶,内力外放,狂暴至极!
几名看山门的弟子被吓得连连求饶,他们哪里知道让严师兄下山会惹的师父大怒。
以前师父可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严师兄到底干了什么啊……
白启山却没功夫和看门弟子算账,他要知道师妹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弟子私通!
关键还是那个废物弟子!
看着手里的亵衣,白启山越想越气,心境几乎崩塌,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体内孕育。
“来人,拿纸笔来,为师要修书一封!”
“发往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