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全文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
  • 文章全文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楼台烟雨中
  • 更新:2024-03-27 00:14:00
  • 最新章节: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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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楼台烟雨中”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晚萧越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一瞬,萧越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沈晚的手贴上萧越的额头时,才意识到这个举动是不妥的——目前的萧越应该不喜欢她的接触。不过好在已经探到了,温度已经正常。感觉沈晚猛然收回手的动作,萧越在袖中的手蜷起一瞬,下一秒他又听到沈晚的声音响起。“你先回榻上休息吧,光着脚容易凉。”而后沈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萧越立在空荡荡的殿中,神色茫......

《文章全文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彩片段


沈晚救江辞,是出于不愿玉碎的心境,倒也没想过让他回报。江辞手中的束带看上去就十分精巧,不似寻常物什,沈晚担心太过贵重一时踌躇着没接。

“这...”

“这锦带上有江氏的家纹,公主以后若有事,可将他当做信物来找我,臣定在所不辞。”

江辞看着犹豫的沈晚,继续道:“只是一个寻常的物什,在江家人身上随处可见,公主也不愿收吗,还是觉得此物太过鄙陋...”

江辞的声音中带了些不安。

沈晚见状,一把拿过江辞手中的锦带,安抚道:“未曾,大人多想了。”

江辞脸上展露出一抹浅淡的笑,“那便好。”

侧苑门口,萧越脊背僵直地立着,他看见沈晚接过了面前那人的束发带。而那个人的目光穿过满苑落花,温和的眉眼笑意不达眼底,正远远地向自己微微颔首行礼。

沈晚看见江辞行颔首礼的动作,有些疑惑地转过头,苑中只有簌簌下落的花瓣,并未看到什么人。

“江大人这是?”

江辞回转目光,温声道:“殿下,没什么,不过看见一只受伤的...小雀罢了。”

“好吧。”沈晚对着江辞略微福身一礼,“天色晚了,大人早些回家吧。”

“臣,告辞。”

出宫的马车上,江辞从袖中取出那本名册,不动声色一笑。

太子今日想置他于死地,他便铤而走险将计就计,果然拿到了这本贪墨案的名簿,以此为筹码,汾河都堰一事,宦党便没有理由再支持太子党了。

去岁他巡案至青州,汾河都堰已经出现缺口,若今年都堰一事再让太子党揽去,那么下游的百姓,便不知要死上多上了。

良久,江辞敛了敛眸子,从袖中取出那盒药膏,放在指尖摩挲着,眸光浮浮沉沉。

朝中的事虽然让他身心俱疲,但好在事情尽在掌控中,现在超出他预料的,是沈晚。

“殿下如今,变了很多...”江辞将手中那盒药膏收紧在掌心,攥到指尖有些发白,目光讳莫如深。

侧殿中,萧越觉得体内的血液在不断叫嚣着。

刚才站在苑中的人,到底是谁!为何沈晚见到他就那般开心。

那人站在沈晚跟前,微微向自己颔首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起——那个人绝对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温和谦让。

萧越莫名觉得,那个人平静到甚至有些温和的眉眼下,暗自蕴含着几分挑衅。

内心的情绪翻涌到极致时,萧越的面上神色越来越狠戾。

“萧越!?你醒了?”

掺杂了许多惊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萧越混沌的思绪就这样突然被止住。

沈晚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萧越面前,“你终于醒了,怎么不穿鞋?”

萧越昏睡时,沈晚探他的体温探习惯了,此刻看到面色有些苍白的萧越,右手已经习惯性地伸向萧越的额头。

柔软纤细的手触到萧越额头的那一瞬,萧越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沈晚的手贴上萧越的额头时,才意识到这个举动是不妥的——目前的萧越应该不喜欢她的接触。

不过好在已经探到了,温度已经正常。

感觉沈晚猛然收回手的动作,萧越在袖中的手蜷起一瞬,下一秒他又听到沈晚的声音响起。

“你先回榻上休息吧,光着脚容易凉。”而后沈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越立在空荡荡的殿中,神色茫然一瞬后是涌上来的深深的愤恨。

“你若替孤试毒不幸殒命,孤会念在你护驾有功的份上,赐你个至高无上的封号与谥号给你风光大葬。”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试毒效果的沈晚,听着萧越这句话,感觉自己已经躺在一具纯金打造的棺材里然后被风风光光送入皇陵了。

良久,沈晚感觉自己腹中并没有什么异样。葱白的指尖往自己的耳鼻处摸了一把,也没摸到血迹。

沈晚感觉如释重负。

“陛下,菜中不曾有毒,请陛下用膳。”

“知道了。”

萧越看了沈晚一眼,走到案前一撩袖袍坐下,对着沈晚一勾手。

“过来,布菜。”

沈晚执起筷子,将碗碟中的菜都各自夹了一些放在萧越的碟子中,然后双手奉上筷子。

等到那筷子从她手中转移到萧越手中时,沈晚才猛然想起,这筷子方才她用来吃过鱼。

沈晚一个激灵,话已经到嘴边了,又猛然想起来什么堪堪止住话头。

现在说出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于是沈晚心一慌低下头。

她暗自祈祷萧越不要发现,否则被他发现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她的嘴会被整个剜下来吧。

这一顿饭用得实在坐立不安。

好在萧越一直没发现什么异样。

等到萧越传唤候在殿外的婢子前来收拾碗盏时,沈晚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准备上前一同收拾碗碟去刷洗。

“站住。”

沈晚稍显疑惑看了萧越一眼。

“陛下…”

萧越两步迈向沈晚,微微倾身。

“孤让你动了吗?”

“你到底有没有觉悟,若没有孤的恩典,这个地方,你休想迈出一步。”

沈晚抬头看了一眼萧越,复又垂下眼。

“是…奴婢谨记。”

这是被软禁了吗。

沈晚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轩窗外,惠风和畅,晴光潋滟,桃花正灼灼。

也罢。

等她从这里逃走,想去哪里都可以。

沈晚自以为隐秘的一瞥,被萧越尽数看在眼底。

他修长的双指挑起沈晚的下颌,左右掰了掰,认真打量了一番。

“算你运气好,今日孤正好要借你的身份一用。”

萧越向外走去,与沈晚错身而过时,淡淡丢下两个字——“跟上”。

沈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在萧越身后。

等到迈出殿外时,沈晚才发觉苑中候了一干侍婢,为首的正是春夏。

大抵是萧越吩咐过,无召不得入内。

现在想来,她侍奉萧越时,殿中便没有别的侍婢在场。

她从前不习惯有人常常紧跟在左右侍奉,所以未曾察觉到异样。

沈晚看了一眼前方萧越的后脑勺,目光便向春夏投过去。

一直低头的春夏似有所感,终于抬起头。

对视的那一眼,神色一直灰暗的春夏眸中终于有了一抹亮色,她嘴唇呿嚅两下,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沈晚不用看她的唇形也知道她在唤殿下,于是她对春夏眨眨眼,笑了笑,做了一个“别担心,我没事”的口型。

春夏怔然片刻,也对着沈晚笑起来。

两人的视线片刻交错,沈晚便继续跟着萧越走出了公主殿。

沈晚发觉萧越没有任何要乘舆撵的打算,一时有些奇怪。

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因为萧越长腿一迈,她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偏生她今日装扮得像极了暴发户,恨不得有十个脑袋来簪发饰,更何况腰间还有几串坠子,走路便会碰得叮叮当当响,更别说跑起来。

沈晚觉得自己像一个移动的铃铛。


沈晚一觉惊醒,从石桌上直起身,满肩头落花簌簌落下,沈晚伸手一拂,拂了满手花瓣。

还好只是梦。

沈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方才恍然间总觉得有发丝垂落在脸上,痒痒的。

沈晚起身理了理裙摆,她今夜要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一场好戏要演。

第二日一大早,沈晚便去了东宫。

一进门,沈晚果然看见祭春宴上那班唱春和的伶人,沈策在优哉游哉被环绕其中,闭眼听曲儿。

“太子哥哥好兴致。”

沈策见沈晚进门,只睁开眼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又合上眼睛斜倚在檀木椅上。

“你有什么事?”

沈晚见沈策对她突然到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便放下心来。

沈晚想着书中一个娇贵蛮横的公主应该有的做派,掐着嗓子娇滴滴开口对沈策道:“太子哥哥,昨日你那戏班子唱的《春和》可是让妹妹好生念了一晚上,那些粉面小生也长得真是不错,不知太子哥哥可愿将人借我用几天?”

沈策听到沈晚的话,立马睁开眼,“借你用?本宫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请过来。”

沈晚心下了然,这戏班子现在可不是简单的戏班子,名义上是伶人,实则是沈策的男宠。

现在沈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舍得忍痛割爱,但她的目的倒也不是真的要争人。

沈晚假装听到沈策的话恼怒,起身捏着裙摆急声道:“不过一个戏班子,太子哥哥是东芜的皇太子,有什么难弄来的?太子哥哥不愿借我,恐怕是因为如今正在兴头上宠着吧!那里舍得忍痛割爱?”

沈晚话中暗指沈策豢养娈宠,当下几个粉面小生神色都惴惴不安起来。

沈策见状却是嗤笑一声,“宠着就宠着了,你待如何?皇妹,你也说了,本宫贵为太子,养几个娈宠算得上什么事?”

沈晚假装被沈策的话气到,提着裙摆就要离开,临走前愤恨地对沈策道:“养娈宠自然是没什么!太子哥哥小心宠过头了,被人编排是在人下的那个,到时候父皇降罪,可别后悔今日没将这几个小生借我赏玩几日!!”

看着沈晚愤愤离开的背影,沈策不以为意,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手指轻点,合着那些伶人的唱腔打拍子。

良久,沈晚的一句话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被人编排在下,父皇会降罪么。

是了,父皇最看重东芜皇室威严,养娈宠和屈居人下可是后果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件事。

想到这里,沈策的目光陡然幽深起来,唇角缓慢勾起一抹笑,“来人。”

屋檐上应声而出一个通身玄黑暗卫打扮模样的人,那人恭敬地跪在沈策面前,“殿下有何吩咐?”

“去京中那家南风馆,挑个身材魁梧,体格健硕的倌儿过来,做得隐蔽些。”

那暗卫得了吩咐,一个旋身出了东宫墙头。

身形隐在不远处的沈晚,看着东宫的动静,脸上浮现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她要借沈策的手,诛沈封的心。

沈晚回宫后,换上轻便的寝衣,任由巧慧将她繁复的发髻拆开来,梳了一个素静的发型。

像巧慧这种梳头饰官,不仅手下功夫要灵巧,发髻的样式要会得多,还要精通按摩之道,梳头时要会按摩,疏通头上的穴脉。

沈晚想着昨日夜间巧慧说的话,便出声问道:“你手下那个小徒弟,每日都给四王梳头么?”

巧慧在一旁恭敬答道,“回公主的话,正是如此。”

沈晚手中把玩自己的头发,一边道:“你告诉他,本公主不但会帮他平了债,还会妥帖安排他的父母,只要他帮我做一件事。”

巧慧手下动作顿住片刻,随即跪在地上,“谢公主开恩。”

沈晚将巧慧扶起,“你不问问是什么事便谢我的恩?若这件事会要了他的命呢?”

巧慧连连摇头:“公主有所不知,四五他这人极为敬爱父母,是出了名的孝子,他进宫多年,唯一挂念的便是自己越来越年迈的父母。偏生他的月俸还要拿去填债不能供养父母。如今公主让他的父母能安然度晚年,即便他这条命给了公主,他也断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沈晚听到后微微叹息,对着巧慧道:“放心,此事并不是什么九死一生之事,只要他梳头时换一种头油便罢了。如果他梳头时能不因为胆怯而露破绽,此事便稳妥。即便日后事发,我也定能将他保下。”

巧慧听了沈晚的话,当即明白过来沈晚要做什么,连声应下。“公主放心,我一定好好与他说,此事与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

沈晚点点头。

沈封平日最是谨慎,各项吃食都要有人验过,要做手脚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不有了四五这一环,如此一来,便已经万事具备,只剩下太子沈策的东风了。

......

四王殿中,沈封斜倚在竹榻上,手里拨弄着一串翠玉珠子,他感受着饰官在头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如往常一般惬意地闭上眼。

直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耳边。

沈封猝然睁开眼,不徐不疾问道:“今日这头油的香气怎么好似与往常不同?”

四五专注着手上动作,似乎没听见将沈封语气中暗藏的探究与审视一般,还如往常一般恭敬开口道:“回殿下话,头油许是换过了。昨日奴才才听制香阁的人说,近来京中花开得多,能制的香便也多了起来。”

良久,四王没再说话,任由四五在头上按捏着。

四五给沈封梳完头,慢慢收拾着头油发梳等物什,捡好后和往常一般恭恭敬敬给沈封行个礼才慢慢退出殿内。

等到四五刚迈出殿外时,他才伸出手堪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咽了口唾沫,而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殿内,沈封还是那般斜倚在榻上,拨弄着玉石手串,却越来越觉得困顿,还有一些微微的燥热。

只不过春困秋乏,沈封也没有太过在意,任由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模糊。

这边四五已经大功告成,沈晚也簪着一支开败的芍药去往御花园中,那里东芜帝和太子沈策正在议事。

东芜帝看到沈晚,便立即露出一个慈祥的笑,仿佛祭春宴那日当众用男宠事宜羞辱沈晚的人不是他一般。

“朕的晚晚来了,快坐。”

沈晚强压着心头不适,笑着福身对东芜帝和沈策行礼,“父皇安好,太子哥哥安好。”

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江凝拎着药包回府路过宫门口时,发现宫门城楼左侧围了许多人。


那些人脸上神情虽然皆有些麻木,但嘴里还是念念有词说着“真是可惜了”。

江凝看着围着人群脚下有蜿蜒的血迹,垂了垂眉眼。

江凝正准备离开时,忽地瞥见一抹白色衣纹。

她心头一跳,缓步朝着那处迈去。

江凝站在人潮身后,从缝隙中望过去。

散着满头青丝躺在地上的,是柳衡。

看着柳衡苍白的面颊和身下蜿蜒的血迹,江凝手中的药包掉在了地上。

她用尽了力气拨开人群,扑倒在柳衡身上。

“时季...”

破碎的低喃的从江凝喉间艰难地溢出。

“柳时季!你怎么这么傻...”

“真是个呆子...呆子...”

江氏忠民不忠君,江氏四代,从来无愧于民。

即便东芜皇室被废,江氏也从来不会为了一个昏肆无道的皇室殉国。

可是她忘了。

柳时季,他就是个傻的。

他做事向来呆板守正,甚是呆板到有些迂腐,他认定了那一套仁义礼孝忠,东芜皇城破时,他便就从这百丈城楼一跃而下了。

这是他的道。

江凝怀着抱着冰冷的柳衡,仰头看着那高高的城楼,泪水萦瞒眼眶又溢出。

“你站在那里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会这般为你哭泣呢?”

“原来再也见不到我,对你来说...才不算什么吧...”

远处高楼上,一人戴着浑黑的兜帽,静静地立在原处。

风吹过掀起兜帽一角,银白的发丝随着风微微扬起,露出其下一双眸子。

秋水明眸,灿若星辰。

该是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却始终如同平静无波的古丼,居高临下地看着城楼下江凝那张洇满了泪痕的脸。

江凝微微撩起袖子,将手腕上系着的一根青色带有暗纹的锦带拿在手中。

然后她用手轻轻地梳理着柳衡散乱的青丝,用那根锦带为他束好头发。

做完这一切后,江凝站起身,用袖口拭去眼泪,将自己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没有办法带他走,因为她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做停留了。

高楼上,一道凉薄的视线盯着江凝离去的背影。

他拢了拢兜帽,正准备拾级而下,身侧突然如鬼魅般绕出一人。

那人声音不同于寻常男子的雄厚或是清润,反而稍显妩媚。

“怎么?国师大人心疼了?”

那一头银丝的人一双眸子倏地沉下来。

“未曾。”

“那你怎么不早些杀了江辞?害得我也要大老远跑过来。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呐。”

“时冥,我说过,在外面不要叫我国师,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西凉的人吗?”

时天下四国,唯有西凉擅巫蛊一道,以巫蛊兴国,所以也只有西凉才会有国师。

被唤作时冥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挑起一缕银白的发丝道:“我可没说西凉半个字,明明是你先说的。”

“不可理喻。”那被叫做国师的人微不可查蹙了蹙眉。

时冥闻言突然发狠将手中那缕银丝猛地一扯,恶狠狠道:“你还没回我的话!为何不早些杀了江辞?!”

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毕现,他直接掏出袖中剑斩断了被扯着的那缕头发。

“我早在信中与你说过,虽然江辞是早就该死的人,但是现在问题不出在他身上。他的生死,已经无法影响西凉的国运了。”

“那请问我亲爱的国师大人,问题出在哪里?”时冥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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