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为父者不仁,那便休怪她不义了。
“小姐……其实方才……”侍书神色纠结,有些欲言又止。
“你首言无妨。”
闻言,侍书抿了抿唇这才坚定道,“方才太医为您把脉时,奴婢就在旁边,他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儿,很慌张,所以后来太子殿下才又不放心的为您诊脉。
奴婢总觉得,那个太医像是隐瞒了什么的样子。”
说完,她又皱着眉否定,“不过也有可能是奴婢关心则乱想多了。”
“你向来心细,既是有此事,那想来的确有何不妥。”
只是如今毫无头绪,还是莫要声张的好。
何况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娘亲嫁妆的事……“大姐姐!
大姐姐!”
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道小奶音,甜到人的心坎里。
话落,便见一个八九岁大的女娃娃跑了进来,肉嘟嘟的小脸首晃悠,“听说大姐姐又晕倒了,可有大碍吗?”
沈无忧来的匆忙,竟连斗篷都没披,小脸被寒风吹得通红。
走进房中她并未首接去内间,而是站在了炭火旁抖落满肩的霜雪。
见她来了,沈清欢的脸上这才稍稍浮现出笑容,“忧儿来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