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你怎么在这儿,还不回去?”
阿尔法还在为之前赦塔、洛塔对卡帕的诋毁生着闷气儿。
“我发烧了”,穆话音越来越弱,应声倒地。
“混账,只会给我添麻烦”,阿尔法用脚踢了踢昏死在地上的女儿,不知道他的良知是否在一瞬间唤起了他作为父亲的仁慈,他蹲下身来,取下右手的黑皮手套,轻轻**着女儿的额头。
他似乎觉得热度并不明显,便渐渐地俯下身去,想用自己的额头探测女儿额上的温度。
“支咔支咔”,城门旁装饰的钢刀似乎被人拔了下来,“今晚的风真大,难怪丫头会发烧”,阿尔法心里想着,当前的他无暇理会铜刀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再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冰冷的刀刃刺入了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身体的热度慢慢地消失了,他无力地闭上了眼,血没有溅出来。
一旁的穆早已知道这样的结局,“这样就好”,她心里隐隐地感到一阵难受:“他死的时候至少对我有那么一点儿爱。”
“我很高兴他在这个时刻死去,谢谢你,普夕。”
穆想再留一会儿,她想再多看看难得的装着父亲灵魂的父亲的躯体,经过这座躯体已经成为空壳,但是空壳的脸上依旧浮现出久违的仁慈的笑容,自从母亲去世以来,穆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表情。
“谁在那儿?”
听到喊声的穆受了惊吓,恐惧地看着远处的人影,“有人看见我了!”
她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普夕?
普夕已经先走了。
“没人能保护我”,穆没命似地跑开了。
街道**员阿普西轮看到了她,看到了她脚边的阿尔法的**。
“难道我吓到了这可怜的孩子?
失去父亲已经给了她很大的打击,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