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之内,楚梨闭着眼睛,好像已经晕过去了。
但残留的感官中,那只干燥的,有一点粗糙的手,依然落在她的颈项上。
大手松了些力气,轻微的窒息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
膝盖紧紧并拢,磨蹭,蜷缩。
她向那只手的方向蹭了蹭,鼻腔中涌入淡淡的檀香气。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伴随着低沉的嗓音。
“要我救你吗?”
楚梨已经睁不开眼睛,点了点头。
“救救我……”
耳边传来一声冰冷的轻笑。
温凉的手掌游走,带走一丝流火般的热度。
那个声音些微沙哑:
“□□一塌糊涂。”
楚梨难以自已,发出几声轻浅的呜咽。
脑中渐渐一片空白。
醒来时,眼前是陌生的木屋天花板,老式风扇吱呀呀地转着,搅动黏着的空气。
楚梨忍着浑身的剧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在哪儿?
这是一个不大的卧室,四周有些简单的藤编家具,柚木地板上铺着凉席和寝具,算是床。
她正躺在床上,身上原本的衣服全部不见了,换成了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
柔软亲肤又很有分量,一摸就是上好的料子,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很好闻。
闻着莫名熟悉,她的皮肤上仿佛也笼罩着檀香气。
楚梨拉开松散的衣领,只见肋骨上紧紧缠了几圈固定用的绷带,手法专业,手臂和小腿上也一样。
被树枝和碎玻璃划出的细小伤口,也都清理过了,几处大面积淤青惨不忍睹,大约是车祸时撞的。
身上很干净,但臂弯有几个针眼。
楚梨一阵恐慌,看到边桌上备用的生理盐水玻璃瓶,又急忙冷静下来。
虽然脑袋隐隐作痛,但她是清醒的,一定是打绷带的医生给她输液了。
阳光从沙色的窗帘中透入。
楚梨爬过去,从窗帘的缝隙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