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她才回过神来,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办公室,重重摔上门后,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
今天这场交锋,她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没伤到陈启明,反而让耿云生对她失去信任!
“陈启明!好……真好……”王美凤紧攥着拳头,眼里满是狰狞。
陈启明越是这么滑不溜秋,就越要尽快除掉!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狠的!
想到这里,她立刻拿起手机,找到白柔办公室的电话拨了过去,哑着嗓子低声道:
“小柔,抓紧时间!一定得狠狠治治他!”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县医院。
梅小雨刚从病房出来,端着治疗盘往护士站走,经过急诊室的处置室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梅小雨脚步一顿。
急诊科这会儿又没手术,谁会在处置室里?
她放慢脚步,靠近窗边,朝里望去。
目光所及,只见白柔正背对着门,站在医疗废弃物的框子前,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动作飞快的往里塞。
梅小雨瞳孔微微一缩。
她认得那个药瓶的形状和颜色,这是肌松药。
急诊科的处置室里确实备有这种药,一般是给病人**或者插管的时候用,但取用都得有医嘱,有记录。
可现在,处置室里就白柔一个人。
她这是……在偷药?
梅小雨的心跳骤然加快,屏住了呼吸。
这时候,白柔已是把小药瓶放回药柜,朝左右张望一下,转身朝门口走来。
梅小雨连忙后退,躲了起来。
等到白柔离开后,梅小雨急忙进了处置室,打开药柜,仔细一看,彻底确认白柔刚刚拿着的就是肌松药,她的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白柔拿肌松药干什么?急诊科现在根本没有需要**或者插管的危重病人。
而且看她刚刚离开时的样子还慌慌张张、贼头贼脑的……
忽然间,梅小雨想起来了医院最近的一些传言——白柔和陈启明刚刚分手了,闹得很不愉快;还有人说,白柔的母亲王美凤想从医院采购彩超机的事情捞好处,但被陈启明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