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西装外套,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怎么,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摇摇头:“随口问问。”
他耸耸肩,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
“对了,下周五有个行业峰会,你要陪同出席。记得穿得好看点,最近记者跟得太紧。”
“好。”
门关上了。
我在落地窗边站了片刻。
直到看见他的黑色迈**驶出集团大楼,消失在傍晚的车流中。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走了,”我说,“可以进来了。”
五分钟后,三个穿着医用防护服的人进入办公室。
他们手脚利落地收拾散落的咖啡杯和文件。
用医用级消毒剂擦拭每一个角落,将沙发套全部拆下装进密封袋。
为首的中年女人对我点点头。
“徐女士,处理完毕。病毒灭活率99.99%。”
“辛苦了,”我说,“尤其是他接触过的物品,务必彻底消毒。”
“明白。”
我退出办公室,带上门。
走廊的灯光洒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穿着改良旗袍,笑得温婉得体。
蔺应钦揽着我的腰,眉眼中满是深情。
那时的我们,是民航圈里的模范夫妻。
而如今,这栋办公大楼里,不同的女人留下了各色香水味、口红印。
甚至,病毒。
我也曾被他的**们,害得在飞行中受伤,腰椎永久损伤,再也无法回到蓝天。
我平静地看了一眼照片,转身离开。
家里的餐桌上摆着一个蛋糕盒。
我打开盒子,插上一根蜡烛,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