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快要按捺不住汹涌而出的力量。
可一想到契约完全生成还需要七天时间,不能节外生枝。
沈星棠还是咬牙忍下剧痛,用毛巾裹住狗,把零食喂给了它。
然而就在狗被包裹着,递到陆蓁手里的那一瞬,后者却忽然尖叫起来。
“你做了什么!”陆蓁满脸惊恐,摇晃着怀里的狗,“小乖!小乖你怎么了?!”
沈星棠茫然地抬起头,才发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狗,此刻竟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哥哥,你快来啊......”陆蓁哭喊着,“沈星棠为了报复我,居然毒死了小乖!”
陆厮年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一把抓住沈星棠的肩膀,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星棠!”陆厮年的声音充满暴怒,“一个月前的教训你都忘了吗?居然还敢做这种事!”
沈星棠试着挣脱,一边辩解道:“我没有,我刚回到家,我有什么能力下毒?”
“够了!”陆厮年厉声打断她,“大家都看到是你刚才给它洗的澡,喂的零食!除了你,还有谁会记恨一只狗,给它下毒!”
一旁的陆蓁抱着已经不动的小乖,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但小乖是无辜的啊,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是一只小狗......”
陆厮年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沈星棠的脸上。
后者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再缓缓转过头,沈星棠甚至能看见陆厮年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滚回你的房间去,在没想好对你的惩罚前,你一步都不许离开。”
4
沈星棠怀揣着不安,一夜都没能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一阵喧哗吵醒了。
推开窗,她看到楼下有一群人正抬着巨大的铁笼,里面还放着铁链、铁碗等宠物用品,齐齐朝她的房间走来。
沈星棠心中顿时生出不详的预感,忙穿好衣服,打开门,满脸警惕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那些是小乖的遗物吗,干嘛送到我房间来?”
那领头的保姆刘妈,闻言轻蔑一笑:
“这可不是小乖的遗物,是大小姐特意让我们为少夫人您准备的。”
“这笼子、衣物、碗筷的尺寸都是按您的标准来的,保管您用着满意。”
刘**话刚说完,她身后便涌出一群女佣。
几个人粗暴地把沈星棠拖进房间,七手八脚地扒掉她的外衣,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