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直接问周砚行。
“我发这个,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今天都来办退学了,还有空盯着你们一家三口演什么父慈子孝?”
“退学”两个字一出来,办公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班主任皱眉:“退学手续不是还没批完吗?”
我没回答,只是捏紧了书包带。
周砚行却像抓到了重点,盯着我,语气一下沉了下去。
“所以你是故意的?”
“故意拿退学做戏,好让我心软?”
“**以前就爱用这种苦肉计,现在你也学会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
这一句像根针,直直扎进我心里。
我忍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我妈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会演,当年就不会被你骗得那么惨。”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
班主任脸色都变了,张口想劝,却被周砚行抬手打断。
他的脸一点点沉下去,目光死死落在我脸上。
他转头对办公室里的老师说:“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这是家事。”
班主任迟疑片刻,还是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个。
不,还有江屿川。
他站在江蔓旁边,头垂得更低,手也攥得很紧。
周砚行朝我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沉。
“闻知遥,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听笑了。
“我闹什么了?”
“是我发了帖子,还是我昨天求你认我?”
“我今**安静静来办退学,是你们一大早把我堵在办公室,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周砚行皱着眉:“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挑唆,屿川不会突然知道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