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医院看到那个明明与我同岁,却仿佛老了三十岁,大着肚子的女人,我还可以继续若无其事得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类,自欺欺人的忽略自己是一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异变的阴暗爬行的异类。
这一切,都要从2012年的夏天说起。
1.
2012年五一劳动节,我当时已经大三了,因为要勤工俭学,所以我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学校。
与我一道兼职的还有一个本校的学姐,她是大四法学系的学生,一边忙着考研,一边打工赚生活费,五一她也没有回西南老家。
政法大学拟录取名单公布了,名单上没有她,她情绪低落,于是请了一天假。
晚上下班后,我买了一些水果去探望她。
她的宿舍门没有关,留了一条缝,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她现在床边,我敲了几下,无人应答,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还是没有说话,可能是她带耳机没听到声音,于是我便想着推门进去。
“学姐。”
我打了一声招呼,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抬眼看到是她的**,我吓得大叫一声,苹果滚落一地。
宿舍值守的大妈,闻声跑过来了,也是被吓得不行,我们两个哆哆嗦嗦的报了警,又通知了校方。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冷静下来一些。
我是学生物的,刚好《人体解剖学》是我们的专业课,有机会接触大体老师,所以我并不害怕**,可是,眼前的**是我****的学姐,这让我很受冲击。
学姐垂着头,长发散开,看不清的她的脸,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那是我们一起逛街时新买的,一次未穿过,她说这件三百块钱的裙子可以在她入学报到的时候穿,平日里穿太可惜了。
她是将裙子上佩戴的腰带系在了上铺的栏杆上,她的儿子有些娇小,踮起脚刚好将头探进腰带里,这种高度是不会死人人,可见她是存了死志的。
那天我浑浑噩噩的,去了警局做了笔录,又被校方拉去谈话,在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这孩子一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