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用力推开她。
谢卿安见状,以为我又在动手,怒火上头,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狠狠地摔倒在地。
尖锐的嗡鸣声瞬间充斥我的左耳。
额头磕在桌角,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谢卿安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
他伸手想扶我。
我后退一步,泪水模糊了视线。
哽咽着说:“谢卿安,连你也欺负我。”
3
谢卿安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声笙,我带你去医院。”
话音未落,付流筝哭腔轻唤:“卿安哥,我腿好痛。”
他顿了一下,继而转身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把我独自丢在狼藉之中。
同桌赶来扶住我,慌忙送我去医院。
我们等了许久,血顺着脸颊滴落,无人问津。
同桌再三催促,才有实习护士匆匆跑来。
“抱歉,谢家少爷的心肝摔了一跤,全员都被调走了。”
“其实只是膝盖擦破点皮,还在做全身检查。”
消毒水刺痛伤口,我面无表情。
同桌愤愤抱怨谢卿安偏心,我心里却毫无波澜。
同桌送我到家门口,轻声问:“声笙,你还要继续赌吗?”
“高一后你从没考过谢卿安。”
回忆翻涌。
高一摸底考我远**,亲戚嘲讽他亲生不如养女,他沉默不语。
此后我次次控分,只想保护他的体面。
却成了他眼中我本就逊色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