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叶子挂在头发上,粘稠滚烫的粥从脑顶往下淌。
那一刻我近乎崩溃。
国外出差一个月,因为不放心我妈,还没来得及述职我便赶回家。
谁知道一打开门,臭气熏天。
我那个因为喝酒而脑出血导致半身不遂的爸,正躺在主卧。
看到这个暴怒无常即便没有了行动能力的男人,我浑身的神经仍旧不自觉的紧绷。
“你疯了吧?你为什么要把他接过来?”
我冲到卧室,崩溃且歇斯底里的冲着我妈咆哮。
我妈面色平静,把一勺粥送进我爸的嘴里,然后悉心的擦拭他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她不以为然,语气稀松寻常。
“怎么说话呢?这是**,你的亲生父亲。”
“再说我花的是自己的工资,医药费什么的也都不用你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嚷什么?难道让左邻右舍都知道你不孝?”
指甲抠进肉里。
滔天的恨意冲破喉咙。
“亲爸?”
我冷笑一声。
“亲爸从小对我非打即骂?在我最需要家庭温暖的时候把我送人?”
“更是在我小时候有预谋的准备杀了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亲爸?”
周大致虽然瘫痪但是胳膊能动,嘴里也含糊的能发出字节。
听到我的反对。
一如他还是壮年时,抓起旁边的台灯冲着我就扔了过来。
“你这个**,早就应该杀了你。”
“我要是有个儿子,我也不至于到了晚年没有人养老。”
“你这个不孝女,你给我滚!”
我一侧身,躲过丢来的台灯。
那台灯却把墙面砸出来一处凹陷,碎片散落一地。
见没砸中,周大致恼羞成怒,更是抓起我妈手里的碗,一样接一样,范围内所有能抓到的物品,周大致都朝我丢了过来。
顿时,房间里一片狼藉。
“行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