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恰好碎了一块玻璃,我浑身被扎得血淋淋的。
去医院取了整整五个小时,才取出大半玻璃渣,医生看得连连摇头。
以至于我身上现在都有骇人的疤痕。
因为苏瓷的一句,我们母女在c市阴魂不散,看着碍眼,江州白就把我和养母拆散。
养母死的那天,江州白破天荒地带我见她的**。
江州白还捂住了我的眼睛,说会好好安葬她。
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惨的**。
瘦骨嶙峋,满是刀痕伤疤。
我恶狠狠地推开江州白,眼底满是泪水和怒意。
“谁稀罕!”
江州白低下头没说话,只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不明白江州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小村庄里的他不是这样的。
我遇见江州白的那天,很平常,是我被打的日子。
像往常一样,我被打后又被扔在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与往常不同的是,**里多躺了一个人。
是个小男孩,约莫比我大,他双手全是伤,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里面都长了蛆。
他实在受不了,央求着我替他剜掉那些蛆和腐肉。
我拖着受伤的身体,去那家人的厨房偷了一把菜刀。
怕弄疼了他,我小心翼翼的,虽然动作笨拙,却剜得很仔细。
却不想我去还菜刀时,被那家人发现了,他们用一根刚砍回来的又粗又带着倒刺的柴,狠狠往我背上打去,我当即被打得浑身是血,差点咽气。
那时是江州白从厨房里拿出了刀,死死地护住了我。
那天他抱着我,哭着说从来没有人愿意帮他,我是第一个, 他说他会报答我一辈子。
从那以后,他处处护着我。
我记得,那时的他,不仅会救我,甚至连路边受伤的一只狗都会救。
他家管家警告我:[识相点,拿着钱乖乖滚蛋,你斗不过少爷的。]
事实也是如此,我的确斗不过他。
我养母的死就像微小石头投进浩渺的大海,激不起一点儿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