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下楼去煮醒酒汤,我打了水给凌珵擦脸。
擦着擦着,我的心情逐渐复杂,刚刚脑子一定是抽抽了,居然拒绝陈许嘉的帮忙。
绿色通道不走非要翻山越岭,我真服了自己。
越看这个酒鬼越不爽,我开始地狱磨皮服务,还压着声音骂他:玩弄别人的感情,真的好玩吗?
玩弄,谁?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吓得我差点打翻水盆。
哎呀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凌珵坐起来,脸上的醉意消退,好像还有些疼,本来是醉了,但你的手法恶劣,导致我睡不着,但……你究竟瞒了什么,告诉我,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
他的视线很热,似乎要将我融化。
我喉间哽住,委屈开始泛滥,但仍不肯低头,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我傻,竟然会信你这只老狐狸,不过你玩我,我也甩了你,很公平。
我什么时候玩你了?
凌珵的眉头皱得厉害,扣住我的双肩迫使我和他对视,眸光涟涟地说: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
我愣住,在他的温情中眼泪滑落下来。
下一秒,我给了他一记火箭头槌,大骂: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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