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唇就移到了我的唇角边。
我偏头躲他,他却追上来,而后是一个绵长的吻。
他好笑的看着我急促的喘息,又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等我,”他说,“三天后,我来接你。”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可接下来的两天,侯府的巡逻明显严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一队队路过的护院,心里有点发毛。
陆星沉察觉到了什么?
要逃的那晚,丫鬟来请。
“大夫人,侯爷请您去正厅用饭。”
避免节外生技,我去了。
正厅里只有我和他两人。
见我来,他出声:
“若奚。”
我在他对面坐下,面无异色,心中却异常焦急。
马上就到我和沈河约定的时间了,他看不到我,会不会就走了?
陆星沉也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鱼,放进我碗里。
“你以前爱吃这个。”
我看着碗里那块鱼,蹙了蹙眉头,鱼腥味熏的我想吐。
我拿起筷子,把鱼拨到一边。
他的动作顿了顿。
“不爱吃了?”他问。
“嗯。”我端起茶盏压了压,可终究还是干呕出声,胃里阵阵酸水在向上涌。
“来人,”他慌张地开口,“请府医。”
府医来得很快,哆哆嗦嗦地过来,把手指搭在我腕上。
我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捻着胡子,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又闭上。
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