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恒的声音有些哽咽。
帝衍淡淡道:“有话直说。”
萧恒迟疑着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帝衍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他:“上次见你哭,还是你十三岁的时候吧?”
萧恒老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
只听帝衍继续道:“你仔细瞧瞧朕,有几分像从前。”
萧恒依言抬头,仔细打量着帝衍。
这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随即喜出望外:“陛下,您这是……太好了!”
帝衍沉声道:“朕还有无尽的岁月,但你却时日无多了。”
萧恒坦然道:“能见证陛下突破,老臣死而无憾。”
帝衍抬手一招,一个古朴的木盒凭空出现在手中:“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将木盒扔给萧恒,转身离去。
萧恒捧着木盒,缓缓打开。
当看到里面的物品时,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喜极而泣,当即躬身跪拜:“臣叩谢陛下恩典!”
二十多日后。
凌霄天宫内,司礼太监一声高唱:“陛下驾到!”
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声浪如潮:“臣等恭迎陛下,愿陛下日月同辉,帝业永固!”
帝衍在龙椅上落座,目光扫过下方群臣:“众卿平身。”
百官齐声道:“谢陛下!”
起身时,张谦与李耀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带着疑惑。
往日在帝衍身侧的赵德,今日怎么不见了?
不等他们细想,司礼太监朗声宣告:“陛下有旨,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落下,整个凌霄天宫陷入诡异的寂静。
帝衍俯视着殿下的群臣,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谦悄悄抬眼,见帝衍神色如常,紧绷的心弦稍松。
想起战王手中的底牌与陛下日渐衰微的气象,他心一横,迈步而出。
“陛下,臣……有本奏。”
帝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张爱卿有何要事?不妨直说。”
这平和的口吻让张谦心下大定,当即朗声道:“陛下,如今国泰民安,四海臣服,臣恳请陛下早日册立太子,以固国本、安民心,请陛下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