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紫金气,正绕着这个男人流动,像龙盘着,虎踞着,压得满屋子烛光都暗了三分。
这是帝王气!
和师父昏迷后身上萦绕的气息,一模一样!
苏即墨手指在袖子里飞快掐算,越算心越沉:命格相缠,同生共死。帝星蒙尘,天下危矣。一年为期,双星俱陨。
她指尖发凉。
原来师父拼了命要保的,是这个人。
“老夫人。”面具男人声音冷得像冰,“晚辈谢无烬奉家父之命,来送聘礼。敢问苏小姐在哪儿?”
苏老夫人赶紧指苏即墨:“快点过来!”
男人目光转到苏即墨脸上,眼神瞬间结了霜。
谢家要娶的,是师从神医孙无玦的苏敏敏。要不是孙老先生行踪不定,谢家也不会用娶亲的法子,请人家徒弟来治病。
聘礼备得厚,是觉得亏欠人家姑娘。
可眼前这个,根本不是苏敏敏。
“苏家好本事。”男人冷笑,“竟敢让人顶替,真当谢家是傻子?”
苏老夫人冷汗都下来了:“谢公子明鉴!即墨就是长房嫡女,八字和谢公子最合,绝不是顶替......”
“我要的是苏敏敏。”男人打断她,“师从孙无玦的苏敏敏......”
苏即墨忽然动了。
她步子不快,但两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拉住他袖子,凑近闻了闻......
是了!
师父身上日渐微弱的生机,和这气息同根同源!
男人猛地甩开她:“放肆!”
苏即墨退后半步,抬头看他:“我是苏即墨,你未来的夫人。”
“就凭你?”面具下传来一声嗤笑。
“就凭我,因为只有我能治你的病。”苏即墨压低声音,只有他俩能听见,“你中的不是毒,是命格有缺,吃药没用。你说你找的苏敏敏师从孙无玦?可你这病,就算孙无玦自己都是治不好的,但是你放心,我能治,而且只有我能。”
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病”是绝密,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苏即墨趁他愣神,虚点他手腕:“你身上带煞,家里人今天要见血。现在赶回去,也许还来得及。”
“胡说八道!”苏老夫人快晕过去了,“这丫头疯了,您千万别......”
“少主......”
突然有侍卫跑进来汇报,声音焦急:“夫人从楼梯摔下来了!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