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啊,这件衣服太暴露了,扔了吧。
知道了,妈妈。
小枝啊,这个椅子和我们家装修一点都不搭的呀,别在网上买这些便宜货,退了吧。
知道了,妈妈。
小枝啊,现在都说多子多福,你和辞冬趁年轻抓紧再要一个吧。
知道了,妈妈。
这些她都没有办法和李辞冬说。原来Andy哥说的是对的,上岸不是终点。
饭后,于枝陪崽崽读触摸书。
崽崽的**手扒拉着猫头鹰的羽毛,咯咯笑个不停。
于枝指着书页说:“猫头鹰爸爸很勇猛,在悬崖边上摘果子给鹰宝宝吃。”
崽崽含糊地发出:“yi……*a……*a……”
于枝引导:“爸——爸——”
崽崽说:“爸——爸——”
于枝拿手机录下来,发给李辞冬,「老公,崽崽会喊爸爸啦。」
「老公,你几点回家呀,给你煮了醒酒汤。」
把崽崽哄睡交给育儿嫂后,于枝算着李辞冬应酬结束的点,又折回了厨房。
醒酒汤其实没有解酒药好用。
但煮汤听起来比干巴巴地递两颗药片要贤惠得多。
于枝将外卖送来的姨妈热饮倒进白瓷碗,丢进一颗解酒药化开。
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用了好些年。
以前给滕英斐煮的时候,男人把她埋在她肩窝问是什么配方,为什么效果这么好。
于枝捂着嘴偷笑:“是独家秘方,秘密哦。”
同样的方法,对付不同的男人,一样百试百灵。
李辞冬回家时,客厅里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习惯性地看向沙发。
于枝缩在珊瑚绒小毯子里睡得正香,依旧美得像洋娃娃。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李辞冬端起恒温垫上的热汤,一饮而尽。
他的小妻子每次都会在客厅等他,虽然每次都会自己先睡着,即便他无数次说过不用。
温热的甜汤下肚,昏昏涨涨的太阳穴总算松快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