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一枝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藏在他身后,度过没有光的青春英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岑野程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和竹马岑野秘密恋爱两年,我报名了校园宣传片的女主角选拔。只因年级第一的他是学校的活招牌,学校早早定了他当男主。我想,让我在毕业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一次吧。可投票结果出来,程雪还是以绝对优势胜出。我盯着自己名下的1票,以为是岑野投的。虽然落选了,但却不觉得难过。直到闺蜜将我拉到角落,小声说:“要不是我投你,你挂零可就难看了。”“我让你别报名你不听,这下小情侣play的一环了吧。”她科普:“岑野和...
《我藏在他身后,度过没有光的青春英文》精彩片段
和竹马
岑野秘密恋爱两年,我报名了校园宣传片的女主角选拔。
只因年级第一的他是学校的活招牌,学校早早定了他当男主。
我想,让我在毕业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一次吧。
可投票结果出来,
程雪还是以绝对优势胜出。
我盯着自己名下的1票,以为是
岑野投的。
虽然落选了,但却不觉得难过。
直到闺蜜将我拉到角落,小声说:
“要不是我投你,你挂零可就难看了。”
“我让你别报名你不听,这下小情侣play的一环了吧。”
她科普:
“
岑野和
程雪可是公认的金童玉女,每天都偷偷交换早餐,还有人撞见他们接吻!”
“没公开,可能觉得地下恋刺激吧。”
我咽下苦涩,趁人不备在走廊堵住
岑野:
“我是你女朋友,你却投票给
程雪?”
岑野皱眉:
“我和她搭档三年了,习惯了,你别闹。”
话音未落,
程雪笑盈盈地出现:
“阿野,聊什么呢?”
岑野表情放柔,顺手接过她的水拧开:
“这位同学落选了,我安慰两句。”
这位同学。
连名字都不配出现在他口中吗?
算了。
不适合的位置,不站也罢。
......
“张导说拍摄组后勤还缺个跑腿的,我拿了名额给你。”
岑野将一张蓝色的过塑工作牌递到我面前。
劣质的尼龙挂绳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他的神色理所当然。
仿佛在施舍一件极其贵重的礼物。
“你之前不是一直闹着想进宣传片的组吗。”
“女主你选不上,当个后勤也能学到****。”
我没接。
视线落在那**作牌上。
上面没有印我的名字,只敷衍地写着“杂务”两个字。
这就是他对我落选的补偿。
因为他把至关重要的一票投给了
程雪。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用这种方式,打发我的委屈。
见我不动,
岑野的眉头微微皱起。
“姜梨,别太任性了。”
“
程雪的镜头感确实比你好,这是公认的事实。”
“你要是还要闹情绪,连这个名额我也收回了。”
他说得毫无波澜。
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我抬起手,抽走了那张牌子。
塑料边缘刮过掌心,有一点刺痛。
“好。”我说,“我去。”
既然他说他只是习惯了和
程雪搭档。
那我就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有多习惯。
下午的阳光毒辣,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散发着刺鼻的橡胶味。
我挂着那张连名字都没有的牌子,成了一个被呼来喝去的陀螺。
“那个杂务,去把反光板举高点。”
“去器材室再拿个柔光箱过来,动作快点。”
张导拿着对讲机,指使着我跑遍了大半个校园。
汗水浸透了我的棉质T恤,黏在后背上。
我抱着沉重的三脚架路过树荫。
岑野和
程雪正坐在长椅上休息。
程雪穿着洁白的百褶裙,妆容精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她拿着迷你小风扇,对着
岑野吹。
“阿野,张导太严格了,我的脚踝都站酸了。”
岑野没有躲开她的风扇。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
程雪。
“忍忍,拍完请你吃西街那家的冰沙。”
程雪接纸巾的时候,手指自然地划过
岑野的手背。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得像演过无数遍的偶像剧。
我抱着三脚架站在几步之外,手指抠紧了冰冷的金属管。
高二那年的夏天,也是这样热。
岑野在我家那间没有空调的旧书房里给我补习数学。
老旧的风扇嘎吱作响,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我热得趴在桌子上抱怨,说不想学了。
岑野拿书敲我的头,却把冰箱里唯一一块最甜的西瓜中心挖给了我。
我问他,如果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可不可以牵着手在操场上走。
他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轻。
“现在不能公开,你成绩不好,老师知道了会逼我们分手。”
“等到了大学,就不会有人说你是因为我才荒废学业了。”
我信了。
我觉得那是他对我的保护。
可现在,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他却成了
程雪在阳光下的男主角。
“那个后勤同学。”
程雪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她冲我招了招手,笑容无懈可击。
“麻烦你去帮我买瓶水好吗,我要冰的薄荷气泡水。”
我没动,看着
岑野。
岑野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我因为搬重物而蹭脏的脸。
“去吧,顺便给大家都买一些,找场务报销。”
他的语气像极了一个体恤下属的主演。
我咽下喉咙里干涩的血腥味。
转身走向一千米外的超市。
等我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饮料回来时,拍摄已经重新开始。
我把那瓶冰镇薄荷气泡水递到
程雪休息的桌子上。
程雪拍完一条,走过来拿起瓶子。
只摸了一下,她就轻呼了一声。
“呀,怎么是常温的。”
她委屈地看向
岑野。
“阿野,我说了想要冰的,常温的薄荷水会反胃的。”
岑野走过来,拿起瓶子探了探温度。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买个水都买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不知道天气热,女孩子喝常温的会难受吗?”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女孩子。
他忘了我也是个女孩子。
忘了我刚刚提着几十斤的水,顶着烈日走了一千米。
“冰柜坏了。”我声音干哑,“只有常温的。”
岑野冷笑了一声。
“借口。”
他把那瓶水扔进垃圾桶,转身对
程雪说:
“别喝这个了,晚上带你去喝你最喜欢的那家果茶。”
程雪甜甜地应了一声,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的姿态。
我低头看着垃圾桶里那瓶没有开封的水。
瓶身在炎热的空气中,慢慢渗出细密的水珠。
像极了某种徒劳的眼泪。
这就是他极力隐瞒的地下恋。
一场只有我一个人在遵守规则的独角戏。